他说道:“眼下我们已经派了人手,虽然不强,但为了调查到天门之主此时的所在,却同样也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前辈此时,却依旧如此,莫非,想要反悔了?”
神母一愣,心中不由得腾起一团怒火。
她在天门之中,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在人面使面前,她也有着绝对的实力优势,因此其面对人面使之时,心中不免会将自己放在高处,俯瞰人面使。
却没想到,人面使居然敢在她面前,直接说出这样的话。
如此态度,可是和之前被她掠走之时,那卑躬屈膝求得饶命的人面使,完全不同啊。
前恭而后倨。
思之令人发怒!
但,神母却也只能将心头的这一份怒火压下。
毕竟眼下的情况,和之前完全不同。
对方不仅是一个大宗师的手下,此时此刻的合作,是代表着那位大宗师的意思,更是已经探查清楚了帝释天此时此刻的大概位置。
而这,恰恰是神母最需要的!
因此,略微思考之后,神母道:“我自是不会反悔,但眼下,你我双方的合作,终究是要你我背后的大宗师才能够拍板。
你背后的魔主,显然是已经同意。但是,我未曾联系过门主,却是无法替门主来做这个决定的。”
人面使道:“正因如此,前辈才更应该尽快的前去找寻天门之主啊!”
神母道:“若是门主并不同意,反而疑心我背叛他,可就遭了。”
人面使道:“这,可就是前辈的事情了。”
“所以,如果再思考一日,如何?”
“这自然可以。不过,我也要提醒前辈,大宗师那等存在,立于众生之巅,什么都不缺,就讲一个脸面。
这张脸面要是脏了,甚至是被打了……我这个做属下的,只怕都要遭殃,更何况是他人呢!”
人面使说到这里,眼中的冷光,任何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神母心头更怒,但也同样只能将这怒火压下。
她最终并没有思考一天的时间,而是仅仅考虑了半天左右,便已经是做下了决定。
那就是暂且答应合作。
实际上,事情到了这一步,哪怕她是真的不想答应,而想要反悔,恐怕也是不能了。
就像人面使刚才说的那样。
大宗师是何等尊贵的存在,随便在哪一个国家,都是直接支撑整个国家的柱石。
就算是皇帝的存在,都没有一位大宗师来的重要。
而皇帝,都有一个‘触犯龙颜’的罪名。
更何况是大宗师?
之前没有合作罢了,既然都已经答应了,若是反悔,那就真真是在打人面使背后的那位大宗师的脸面。
大宗师之怒,她显然是得罪不起的。
别说她了,就算是现在的帝释天,恐怕也不会轻易的得罪另一位大宗师。
所以,神母除了答应之外,别无选择。
于是很快,神母就和这十二位修炼了辟邪剑谱的剑客一起,离了中州,直向着清国而去。
清国。
“这个国家,竟是如此吗?”
神母来到这一片土地,亲眼看到这个国家的现状之后,也是不由得有些吃惊。
她对于这个国家的了解,只怕是比帝释天还要少。
帝释天好歹还会关心一下江湖月报,也曾经来过这个国家。
而神母,却是连天门都很少出。
毕竟,她才是天门真正的管理者,琐事缠身,不得自由。
反而是帝释天这个门主,神龙见首不见尾,常常在江湖出没,却很少在天门之中出现。
整天在江湖上到处浪的帝释天,显然是比死宅在天门之中的神母,更加的了解这个世界。
不过,神母也只是第一眼看到时有些吃惊罢了,随后便毫不在意清国的现状。
目光看向身边的那位宗师,问道:“都已经到了此处,还不告诉我吗?”
这十二位辟邪剑客,以五人为一队,配一个宗师级别的队长。
两位队长,分别叫做王五,王六。
这种名字,显然是很随便取的。
但对于他们这些死士来说,能有一个名字,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自然不会再奢望其他。
“很抱歉,神母前辈,这清国的国土,虽然比不上其他国家,却也不小。若是先行告知了前辈,前辈将我等甩掉,我等可不妙了。”
神母冷哼一声:“那就赶紧带路!”
“是!”
此方世界的清国,国土面积显然没有历史上那么大,甚至只有区区五分之一。
饶是如此,却也有着无数的城池。
以神母对于帝释天的了解,帝释天此时此刻若是藏在这里,真不知道会躲在哪个偏僻小城,甚至是城镇,村子里面。
若是不依靠其他人,仅凭她一人之力,就算是把这圣心诀所带来的超长寿命耗尽了,恐怕也不可能找到帝释天。
所以,也只能认了。
然而,伴随着王五的带路,神母逐渐发现,这条路,是直接通往清国的京城的。
“门主,现在藏在那京城之中?”
“前辈只管跟着就是。”
神母提出来的问题,王五,王六两人从不正面回答。
这是一条路上,的确也是有许多城镇,村庄。
神母不敢渡,自然就只能继续跟着。
直到他们来到京城之外。
到此时,神母就算是用脚后跟想,也完全能够确定,帝释天就在这城中。
在一个国家之中,想要找到一个人,自然是困难万分。
但如果仅仅只是在一个城池,哪怕是在一个国家的京城之中,想要找到一个人,对于神母来说,实在是轻而易举。
神母确定了帝释天就在京城之中后,便立即道:“我有件急事要做,你们在此等我。”
便毫不犹豫地施展轻功,甩掉了众人。
她化作一道飞影,轻轻松松地越过那并不高的城墙,来到城内。
强大的感知能力发动。
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她就察觉到了那一股,自己极为熟悉的力量。
帝释天,果然就在这座城中!
而且,身份似乎还变得有些特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