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张，而是好多张多角度的大幅照片。
最后还附有一行红字：“Hi， daddy，我的多汁小猫很寂寞~”然后后面又跟着一个地址。
“我操……”夏恩感觉眼睛受到了污染。
旁边的凯伦自然也看到了，手臂骤然重新收紧，同时张嘴直接咬在了他的肩膀，形成了双面夹击。
“疼疼疼！要死了！我是受害者，我他妈的是被性骚扰的那个！”
凯伦这一口可不轻，他感觉他的肉都快被咬下来了。
夏恩赶紧退出，删除这条私信，然后点开第2条。
第2条更他妈绝，一个明显的男性头像，发了一张极具冲击力的局部特写，并且配文：
“你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
夏恩脸都快绿了，赶紧关掉私信，顺手点了举报，然后利落地拉黑删除。
第3条是问他卖不卖药的。
……
翻了十几秒，就在夏恩觉得他的私信已经变成了南区暗网或者是网络垃圾场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几条画风正常的。
“你好，我对你的30天训练计划很感兴趣。我的体重现在严重超标，试过很多方法都失败了，看到你的对比图很有动力，请问课程怎么购买？能提供一些初步的饮食建议吗？谢谢。”
“有免费的体验课吗？”
其他的一些也大差不差，还有几个直接就想白嫖他知识劳动力的。
夏恩终于叹了口气，还是有正常人的嘛。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凯伦，“你看，这些才是正经客户，刚才那些都是系统随机刷新的网络垃圾！”
凯伦看了一眼那几条正经的咨询，又看了看夏恩这略带讨好的笑容，终于松开了手，张开了嘴，但整个人现在已经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夏恩的身上。
“谁知道你是不是把一些垃圾给偷偷保存了。”
“我发誓，我的眼睛和心灵此刻都急需要漂白剂清洗干净。”
夏恩把他的购课链接直接发给那几个客户，然后又说了一些话，意图很明显：别想着白嫖，想要改变就得买课！
等等，夏恩突然反应了过来，他在facebook上每发一次帖子，他都会在下面把链接挂上去的。
那现在都炒成这样了，流量这么大……
夏恩退出Facebook，然后找到手机银行的图标，点了进去。
因为短信提醒要额外收费，他就没开通这项服务。
而现在，当银行APP的界面缓缓加载，然后——一条条的入账信息密密麻麻地刷新了出来。
【PayPal】收到付款：$6.99 USD
【PayPal】收到付款：$9.99 USD
【PayPal】收到付款：$6.99 USD
【PayPal】收到付款：$29.99 USD
“哟呵。”夏恩屏住呼吸，手指快速在消息栏里滑动，他要算一下他的课卖了多少。
“6.99的，10份。9.99的…操，37份！？29块9的也有一份。”
夏恩迅速地心算了一下，十份基础课69.9，37份带食谱的升级课369，再加上一份完整的课程29块9。
减去一些杂七杂八的手续费，到手也有450刀这样子。
他原本还以为要等到视频发布才会有人购买，没想到...果然啊，流量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