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嗷!放手,我的脖子,我的肉,断了,断了!”
弗兰克后脖子的软肉被夏恩死死地掐着,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惨叫,而且,夏恩的手劲太大,他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面对这情况,他双脚胡乱地蹬着,双手竭力地掰着夏恩的手指,想要让夏恩放开他。
周围的邻居更加兴奋了,恨不得现在就给弗兰克来个抱摔。
就在夏恩单手用力,准备给弗兰克再制造一点难忘的回忆时,他身后传来了菲奥娜的声音。
“夏恩……”
夏恩提着弗兰克,侧过头看了菲奥娜一眼。
紧接着,他的余光捕捉到了另一道视线:窗帘后面,黛比扒开了一条缝,偷偷地看着他。
看到自己被夏恩发现,黛比“哗”的一声拉上窗帘。
夏恩再次看向菲奥娜,看见了她满眼的恳求。
“啧……算了,今天就不让她们看见这些吧,虽然说已经见过一次了...”
夏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弗兰克是个混蛋,但他毕竟是卡尔和黛比的父亲,他俩现在还对“父爱”抱有幻想。
在小半南区的人的面前把他打残,黛比和卡尔以后在学校也会被别人指指点点。
好吧,卡尔那小子会揍人,主要是怕黛比受影响。
这次给加拉格家最后再留点面子吧,虽然说也多少了。
于是,夏恩手腕一抖,往下一甩。
砰!
弗兰克被摔在了地上。
这下可不算轻,这一摔,把弗兰克摔得眼冒金星,哪哪都痛,连止痛药的药效都压不下去。
“哼...”
弗兰克发出一声闷哼,这种层度的疼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声,胃里的那些还没消化完糖浆倒流到了食管。
夏恩俯视着地上的弗兰克:
“等下,滚回你的房间,把你的东西都拿走。必要时,我会找你,其他时间,滚出房子和我的视线,懂?”
听到夏恩的话,弗兰克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疯狂地点着头:
“没问题,我懂,我能去的地方有很多,保证不会打扰到你们。”
不是弗兰克怂,也不是他不想反抗。
就刚才夏恩掐脖子的那种力气,他刚才缺氧的时候,好像看见了耶稣在对他张开怀抱。
而且弗兰克丝毫不怀疑,夏恩的手再用力一点,他的脖子会被直接折断,他也不想赌,夏恩是不是真的会这么干。
赌错了那他不就完蛋了吗,弗兰克向来奉行的是生存享乐主义,这主义的前提是活着。
他看着夏恩转身进屋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当弗兰克确认夏恩暂时不会再打他,自己安全后,属于无耻之徒的嚣张气焰瞬间又回来了。
缓了一会,等身体残留的药效再次生效时,他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弗兰克拍拍屁股,转头就对着周围的人群破口大骂:
“看什么看,你们这群没进化的类人猿!我这是家庭的内部交流,懂吗?这是父子之间的拥抱!”
“还有你,史宾斯,把你那两颗快掉的大门牙收回去,再笑我就把你老婆跟邮差睡觉的事写你脑门上!”
弗兰克越说越生气,他不敢骂夏恩还不敢骂你们吗?
“为了你们这批货,我不惜冒着生命危险穿越边境线,而你们呢?一群只会等着分食狮子尸体的秃鹫!法克鱿,法克鱿你们所有人!”
...
弗兰克骂完几句,在挑逗到人群的忍耐极限之前,从人缝里钻了出去,跑出‘包围圈’时还不忘回头比了个双手中指。
当他路过吉米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了这个罪魁祸首一眼。
“你个小白脸,没蒂克的软蛋小子,有种正面跟我打一架!”弗兰克咬牙切齿,指着吉米的鼻子就骂道。
“你记住,你永远也别想泡到我女儿,你永远也别想进加拉格的门,我迟早会把你塞进后备箱,把你运到墨西哥卖屁股!”
放完狠话,弗兰克抬头挺胸,走进了屋内。
...
接下来分药赚钱的事就不关加拉格的事了,那是凯文和小维的生意。
菲奥娜看着屋外热闹的场景,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也准备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