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
九蛇岛风平浪静,对于绝大多人来说是日常。
但对于纽婆婆不是!
她还纳闷为什么都没有见到汉库克,于是走来寝宫,离得远远的就听见汉库克的声音。
让人面红耳赤。
她急冲冲的找来夏琪。
这种声音她又不是没听说过,那还是在蜂巢岛的时候,以前那些海贼随便一个简陋的帐篷都可以。
但是再不限地方,你好歹也限制时间吧。
纽婆婆不信邪的在这里等着,然后看到每天早中晚,那条名为萨罗梅的大蛇都会准时从寝宫里游出来。
从她身边游过去,然后又游回来,嘴里叼着一个巨大的篮子,里面装满了各种食物。
烤肉、水果、甜点,甚至还有酒!
关上门,又是一整天不见人影。
而路飞和汉库克,就像消失在那扇门后一样,再也没有出来过。
纽婆婆都担心汉库克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想要硬闯进去看看。
但每次都被夏琪拦下来,说什么年轻人需要独处的时间、这是增进感情的必要过程。
增进感情?
这都增进到床上去了!
廉耻!廉耻呢!
这种事情对于只有单相思经历的纽婆婆来说简直就是精神暴击。
“汉库克可是九蛇岛的皇帝,是海贼女帝!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
夏琪吐出一口烟圈,笑容慵懒说道:“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而且你听,汉库克的声音多幸福,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好,好事?!”
纽婆婆差点晕过去。
她担心汉库克会不会就这么晕过去。
没过多久,寝宫的门忽然开了。
路飞穿好了衣服从里面快步走出来。
他看到夏琪和纽婆婆,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打了个招呼。
“夏琪,纽婆婆,我去修炼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速度快得简直像是在逃命。
“路飞大人?!”
寝宫里传来汉库克的声音。
几秒后,她身上随便披了件薄纱睡衣,赤着脚跑了出来。
那睡衣几乎透明,根本遮不住什么。
“说好了最后一次的,路飞大人怎么走了?”汉库克看向走廊尽头,脸上写满了失落。
她脸上红潮未退,眼睛水润润的。
露出的身体到处都能看到鲜艳的红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脸上又泛起红晕,但嘴角却勾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这些痕迹都是路飞大人留下的。
“成何体统蛇姬,你要注意影响!”
纽婆婆气得跺脚,指着汉库克身上那些痕迹,“你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
衣服是这么穿的吗?
不对,她哪里来的这些衣服。
汉库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着。
但她不仅没有害羞,反而挺了挺胸,薄纱下的曲线更加诱人。
“哼,肯定因为你在外面路飞大人才走的。”
汉库克毫不客气地去扯纽婆婆的脸,“老太婆你吓到路飞大人了!”
“疼疼疼,放手!”
纽婆婆挣扎,“我是在为你好,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女帝的样子!”
“我们这是爱情,哼。”
汉库克甩开纽婆婆,双手抱胸,脸上露出傲娇的表情。
路飞大人喜欢她,她也喜欢路飞大人,这不就是两情相悦吗?
“廉耻,廉耻呢?!”
汉库克撩起长发,翻了一个白眼。
和没有经历过这些的纽婆婆讲这些,没有一点共同语言。
纽婆婆差点没气晕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懂了汉库克的眼神。
“好了火焰花,你怎么和不开明母亲一样了。”夏琪笑着拉住纽婆婆。
一句话说到了汉库克心房上,果然还是夏琪懂她。
她捂了捂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母性光辉。
“懒得理你,”
汉库克说,转身往寝宫里走,“我现在要去好好巩固一下和路飞大人的孩子。”
走到门口,她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纽婆婆,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对了,之前听夏琪说好像要倒立?嘿嘿嘿,这样就不信一年的时间都怀不上!”
说完,她关上门,还从里面上了锁。
走廊里,一片死寂。
纽婆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倒立?
怀上?
一年时间?
几秒后,她猛地转头,看向夏琪,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芍药!”
怒吼声响彻整个皇宫。
夏琪早有准备,在纽婆婆扑过来之前,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溜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她留下的淡淡烟味,和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轻笑:
“年轻真好啊~”
而离开汉库克寝宫后,路飞长长松了口气。
他跑到皇宫外的花园里,靠在一棵大树下,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是累的,是紧张的。
世界最美丽女人几天时间在身边温柔吐息、软语哀求的声音,简直要把他骨头都弄酥了。
汉库克简直比娜美还要强悍。
不,娜美至少还会害羞,还会偶尔推开他。
汉库克是完全放开了,不仅主动,还会用各种方式鼓励他,甚至还会提出一些让他脸红心跳的建议。
比如要用尼卡果实的能力和震震果实的能力,然后再用加上一些霸气。
路飞光是回想,就觉得脚有点软。
这些力量是能够在这方面使用的吗?
简直开了眼界!
要不怎么说,男女之间感情升温最好的方式是那种事呢?
这几天时间,他和汉库克的感情简直是直线上升。
从最初还有些生疏和羞涩,到现在完全放开,彼此熟悉对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敏感点。
路飞甩了甩头,把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原来船长你还在这里啊。”
突然,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路飞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才发现佩罗娜正飘在半空中,怀里抱着不知道从哪里重新缝好的布娃娃,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她什么时候来的?
路飞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眯,手瞬间伸长,一把将半空中的佩罗娜扯了下来。
“哇啊!”
佩罗娜惊叫一声,跌进路飞怀里。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
路飞盯着她,眼神危险,“是你一直在和娜美她们通风报信吧?”
佩罗娜身体一僵,然后立刻抬头看天,假装在研究云朵的形状。
“我都是为了你好!”
佩罗娜声音里透着心虚,“身为船长怎么能够让伙伴们担心呢,我这是在帮你维持团队的凝聚力!”
怎么还变得巧舌如簧了?
还真是要试试。
“那我现在可是担心你呢。”
路飞咬了咬牙,抓着佩罗娜就往训练场的方向走,“既然大家都在努力修炼,那你也跟我努力努力。”
“喂,你这算什么努力啊!”
佩罗娜挣扎起来,但路飞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她这几天甚至不敢靠近汉库克的寝宫,因为里面的声音太让人面红耳赤了。
那种努力算什么努力。
根本就是.....
路飞的意思是,我也要和他一起这样努力?
佩罗娜的脸红了。
路飞义正言辞地说:“你不懂。”
佩罗娜涨红了脸:“你才不懂,当我是小孩子啊,别忘了我比你还大。”
一开始可能不懂,可是那种声音听多了,那种动静持续几天,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不懂!
她看起来一副很怕路飞拉她去进行那种努力的模样。
路飞的努力当然是正事。
最近他一边努力,一边在进行着恶魔果实能力开发,对于这方面很有话语权。
他发现,恶魔果实的能力简直就像一片未开发的宝藏,有太多可能性可以挖掘。
“话又说回来,”
路飞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佩罗娜,“你真的有认真开发过自己的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