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震震果实吗?”娜美好奇的瞪大眼睛。
“对。”路飞点了点头。
娜美很是好奇地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层光罩,路飞让她等一下,然后控制着震动的频率,让力量变得极其温和。
当娜美的手指触碰到光罩时,她只是感觉到细微的震动感,像是把手放在一个低音炮上。
“这种力量能够毁天灭地啊。”娜美感慨道。
“接下来两年时间我要开发这种力量。”路飞说道。
橡胶果实和震震果实吗?
谁会想到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够同时拥有两个恶魔果实。
这还是自己的船长。
想到这里,娜美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骄傲的笑意,手指轻轻在那层光罩上画着圈。
“震震果实有很多方向可以开发,不单单是让外部震动,也能够让自身震动。”路飞手掌一握,光罩消失,震动也随之停止。
而听到这话,娜美握着路飞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划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突然一红。
“你最近应该一直在修炼吧?”娜美问道。
“差不多。”
“怪不得,身上都有味道了。”
“欸?我每天晚上都会洗澡。”路飞说道。
娜美不管,就用路飞忙着修炼没洗澡,身上都有味道了的理由,让他去洗个澡。
路飞原本想见一面就走,他还要飞往世界各地去见其他伙伴。
但娜美这么一说,再闻闻自己身上,在荒岛上修炼这么多天,确实谈不上干净。
他也不好意思立刻提出离开。
娜美在维萨利亚居然有一套自己的小房子,这是路飞没有想到的。
但一想到娜美那连巴基都能说哭的杀价技巧,路飞就释然了。
为在这里的科学家们默哀两秒。
小屋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客厅里堆满了各种气象学的书籍和图表,墙上挂着一幅手绘的世界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各种气象符号。
浴室比想象中宽敞,有一个大大的浴缸。
路飞放满热水,整个人泡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
荒岛上确实没有这条件。
金狮子他们那群大老爷们,能在海里随便冲冲就不错了,谁还会在意有没有浴缸。
路飞闭上眼睛,享受着久违的舒适。
热气蒸腾,带走连日的疲惫。
他几乎要睡着了。
结果刚眯上眼睛,浴室外边就传来娜美的敲门声:
“路飞,我进来了。”
“喂喂喂我在洗澡。”
“又不是没看过你洗澡。”娜美说着,已经推门而入。
路飞下意识往浴缸里缩了一下,水花溅起。
他看向门口,然后愣住了。
娜美就站在那里,显然是刚洗过澡。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轻透的白色衬衫,宽松的薄纱材质,没有系上纽扣,只是随意地掩着。
朦胧的布料半遮半掩地盖住曼妙的娇躯,水珠从还在滴水的橘色发梢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
浴室的灯光昏黄,蒸汽氤氲,让这一幕看起来更加不真实。
见他这副模样,娜美扑哧一笑,俏脸也有些泛红,但目光却没有闪避。
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浴缸。
拖鞋踩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娜美在浴缸边蹲下,双手搭在边缘,眼睛直视着路飞,“你在九蛇岛,是不是答应了那海贼女帝什么条件?”
这孤男寡女的夜间,在他洗澡的时候说起了这样的话题,路飞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喉咙动了动,只能点头。
“我不管。”
娜美咬着下唇,声如蚊呐,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先来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伸手解开了衬衫唯一一颗扣着的纽扣。
那层薄薄的布料滑落肩头。
路飞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过载。
他早就变成了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的三观和正常的反应,要是放在刚出东海,看着面前的娜美,他嘴里冒出来的话应该是。
“娜美,把衣服穿上,会着凉的。”
现在脑海里完全没有这种话。
热水似乎变得更烫了,浴室里的氧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娜美把路飞叫到这里来,显然是有原因的。
她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这种事情肯定是先下手为强,要不然按照佩罗娜说的,路飞答应了汉库克那种条件,真要是等到两年后不是连渣都不剩下。
海贼是自由的。
自由地去爱,自由地去选择,自由地去争取自己想要的。
两人之间对视着,孤男寡女又是这样一种氛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由娜美先捅破了。
娜美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抬起修长的腿,跨进了狭隘的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肌肤,两人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可避免地贴紧。
一切发生得自然而迅速。
......
与此同时,在伟大航路的另一处海域,一艘快速行驶的新闻船上。
薇薇握着电话虫,眉头微皱:“联系不上呢。”
电话虫那头传来罗宾平静的声音:“联系不上呢。”
两人同时沉默。
娜美和路飞为什么会联系不上?
如果不排除他们正在做什么事情的可能性的话,那好像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毕竟佩罗娜通报消息的时候又没有瞒着她们。
那个粉色头发的幽灵公主在惊慌失措中几乎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路飞和汉库克签了承诺书,答应了要生孩子。
虽然这时间只有一年......一年应该什么都会发生吧。
“你说他们现在在做什么?”薇薇忍不住问。
电话虫模拟出罗宾意味深长的微笑:“谁知道呢。不过,我最近要在东海这边停几天哦。”
行程停几天?
薇薇几乎一下子就知道罗宾要做什么事情了!
不,不行的吧。
那我呢?
挂掉电话,薇薇在船舱里来回踱步。
她习惯性的咬着自己的拇指指甲。
犹豫了几分钟,她终于下定决心,拉开舱门,朝甲板上大喊:
“摩尔冈斯!”
新闻社社长、大新闻摩尔冈斯此刻正焦头烂额地整理着最新一批稿件。
自从因佩尔战争后,世界政府对他的打压越来越明显,好几次他都差点被CP的特工逮到。
听到薇薇的喊声,他翅膀一抖,差点把墨水打翻:
“怎么了怎么了?是世界政府的船追上来了吗?”
“不是,我们也找个地方停几天。”薇薇认真说道。
摩尔冈斯愣了两秒,然后差点没绷住。
你当我们现在是旅游吗?!
这要是换个谁在它面前提出这种条件,摩尔冈斯早就发飙了。
现在摩尔冈斯甚至不敢大声对她说话。
因为薇薇的身份。
阿拉巴斯坦公主,草帽一伙的伙伴,还是五亿贝利悬赏金,拥有着自然系风风果实的危险分子。
“我们后面至少有三批人在追!世界政府、海军、还有不知道哪来的海贼!停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摩尔冈斯只能压低声音,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就几天,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正好你也需要时间整理接下来的报道策略,不是吗?”
薇薇还在坚持,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摩尔冈斯。
摩尔冈斯张了张嘴,看着薇薇不容置疑的表情,又想起这姑娘可是自然系风风果实能力者,真要打起来自己这艘小破船还不够她拆的。
他颓然地垂下翅膀。
“行吧,行吧。前面有个小岛,我们在那里停靠两天。就两天!”
“三天。”薇薇讨价还价。
“两天半!”
“成交。”
薇薇转身回舱,留下摩尔冈斯在那里捶胸顿足: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