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看着玛格丽特和斯多比,说道:“我们在这里没有家啊。”
玛格丽特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苍老而急促的尖叫,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玛格丽特!斯多比!你们在干什么?!快离那个人远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拄着蛇头拐杖的老婆婆正一脸惊恐地朝他们跑来。
正是亚马逊·百合的前前前任皇帝,古罗莉欧萨,人称纽婆婆。
“纽婆婆?为什么?”
玛格丽特不解地看着慌张跑来的纽婆婆。
纽婆婆冲到近前,气喘吁吁,用拐杖指着路飞,声音都在发抖:“为什么?因为那是男人啊!是男人!”
“男人?”
男人有什么奇怪的。
佩罗娜眨了眨眼,看着周围瞬间变得紧张、纷纷拿起武器对准她和路飞的九蛇岛女战士们,一脸莫名其妙,“你们就没见过男人吗?”
她活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对男人这个身份反应如此激烈。
对僵尸害怕她反而不觉得意外。
但是,随着聚集的女人越来越多,全部都拿着武器对着自己,佩罗娜也慌了。
“啊,好像我们确实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路飞也环视了一圈瞬间充满敌意的目光,咧嘴笑了笑,“瞬间就敌意满满了。”
见闻色霸气扫了一圈,全部人攻击性十足。
“现在是笑的时候吗?我们被当成敌人了啊!”佩罗娜快哭了。
这些人的态度怎么说变就变?
刚才还和颜悦色,一听说路飞是男人,立刻刀剑相向!
“准备好了吗?”路飞突然问道。
佩罗娜一愣,茫然地问:“准备什么?”
要不怎么说刚加入不了解路飞的人肯定会吃大亏。
换做是娜美,现在已经麻溜的像是八爪鱼一样赶紧抱住。
果然下一秒,路飞的手迅速伸长,像是橡胶缆绳卷住了飘在他身旁佩罗娜的腰,另一只手则同样伸长,卷住了离他最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玛格丽特。
“先躲躲,跟玛格丽特问清楚这个国家是怎么回事!”
路飞咧嘴一笑,脚下猛地发力。
然后九蛇岛的女战士们就看到路飞一跃而起,直接从几百米高的围墙跳下去。
那下面是地狱啊!
几百米高跳下去,是个人都会被摔成肉泥!
“板着脸干什么,玩这种事情就是要笑着玩!”
路飞大笑着,有着一种全然不顾他人死活的兴奋感。
这话让佩罗娜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自己的耳膜,“玩xxx。”
她觉得自己在恐怖三桅帆船吓别人的时候已经够刺激的了,原来是还没有遇到路飞。
如果早早遇到路飞她一定不去吓人了!
路飞直接把佩罗娜的悔过之心都捣鼓了出来,至少现在佩罗娜是这么认为的。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捆住的布娃娃,被路飞橡胶手臂紧紧箍住腰部,以自由落体的速度朝着地面疯狂坠落。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和线条。
“放,放开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同病相怜的还有旁边的玛格丽特,她已经花容失色。
虽然作为九蛇岛的护国战士,经历过严苛训练,但是训练项目也没有不借助任何工具从数百米高的城墙跳下的啊!
风压让玛格丽特几乎无法呼吸,金发疯狂地向后飞舞,她只能下意识地反手抓住路飞的手臂。
伴随着两个女人的尖叫声在空中交织。
“哇哦哦哦~”
路飞乐呵呵的笑起来,他现在也疼,身上像是小刀在刮,但是习惯苦中作乐的人心态都不一样。
意志力和毅力这方面。
他不是吹的。
佩罗娜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被吓出窍了,几个半透明的小消极幽灵真的从她嘴里飘了出来,但立刻就被下坠的气流吹散。
几秒钟后。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
路飞双腿微屈,稳稳落地,橡胶体质完美吸收了所有的冲击力,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松开手臂,被他卷着的两位女性却没那么好运了。
佩罗娜噗通一声软倒在地,眼睛变成了漩涡状,嘴里还飘出了一个迷你打着转的白色幽灵,看起来是彻底晕菜了。
好半晌,那个迷你幽灵才啵地一声消失,她猛地喘过气,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揪住路飞的衣领,眼泪汪汪地控诉:
“你你你!能不能事先通知一下我啊!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通知了啊。”
路飞一脸无辜地捂了捂差点被扯掉的草帽,眨了眨眼睛:“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
你那叫通知吗?
佩罗娜差点气得哭出来。
她突然对那些只在恐怖三桅帆船有过一面之缘的草帽小子一伙成员,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同身受。
跟在这种完全无法用常理揣测的船长身边,需要多么强大的心脏和适应能力?
要是她口中那个凶凶的大凶航海士在这里,肯定会一脸沧桑地拍着她的肩膀提醒:
“安全的时候,待在船长身边就是最危险的。”
路飞看向不远处瘫坐在地的玛格丽特,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你说呢?!”玛格丽特的双腿还在发抖。
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那有多高啊。
就算是海王类那种坚硬的躯体从那么高落下,该死还是会死。
玛格丽特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路飞,“你是怎么能够面不改色地问出这种问题的?”
她刚才真的以为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和腿,确认它们还完好地连接在身上,简直是个奇迹。
“嘛嘛,这种事情很常见的啦。”路飞笑呵呵说道。
他没有撒谎。
这种事情索隆他们很有发言权啊。
有时间的话互相介绍一下,说不定能够有点共同话题。
“说正事,”
路飞慢慢靠近玛格丽特,“我找你其实是有事想问。”
“别过来!”
看着路飞靠近,玛格丽特一个激灵,猛地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刀尖对准他厉声道:“你不要靠近我!”
她紧紧盯着路飞,回想起刚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嘴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
“刚才你的手变长了吧!
而且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对!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居然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后知后觉她才反应过来,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旁边的佩罗娜深有同感地猛点头,终于有人能理解她的感受了!
“毕竟你们国家的人好像对我们有些误会,”
路飞摊了摊手,解释道,“要是不逃跑的话,动起手来,你们的伤亡就太大了。”
“我们的伤亡?”
路飞的话让玛格丽特觉得有些荒谬,她们可是这个国家的护卫,属于精锐战士。
看眼前男人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以及从那么高跳下来一点事情没有的结果,她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至于变长的能力,是因为我吃了橡胶果实,你不知道恶魔果实吗?”
路飞又靠近了两步。
“不要过来!”
玛格丽特紧张地晃了晃短刀,“男人都携带着病毒!恶魔果实是病原体吗?”
佩罗娜抿了抿嘴。
她感觉这些女人的常识好像比自己这个宅在恐怖三桅帆船那么多年的宅女都缺乏。
这个国家好封闭。
“看起来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路飞挠了挠头,但还是认真地强调,“但是我要强调一点,男人是没有携带病毒的!”
“那你下面那个是什么?”
玛格丽特的脸颊微红。
她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还是问了出来。
就算作为战士,她也好奇得很,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路飞的裤裆。她之前就注意到那里鼓鼓囊囊的,和她们完全不一样。
旁边的佩罗娜瞬间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