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路飞笑了笑,道:“让我们来欢迎新伙伴音乐家布鲁克的加入吧!”
“哦!”
尼卡这时候抱着一壶酒碰了碰梅利,“你们还认识乌塔那个小家伙吗?”
“你认识?尼卡你不是在进入伟大航路之后才加入的吗?”梅利好奇的看着尼卡。
“小时候见到过,那是路飞的青梅竹马吧。那家伙唱歌是挺好听的。”尼卡是属于间接性的苏醒,有一段时间尼卡果实是在红发那个家伙手中,自然也知道跟在红发身边的尼卡。
“是哇,我能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多亏了乌塔,不过自从进入伟大航路之后就一直没有遇见了。”梅利的小手托着小脸,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很在意她?”尼卡问。
“没有。”
“撒谎。”
“好吧,有点在意。”
梅利说道,“再怎么样也要亲自跟她道谢嘛。”
尼卡一脸怀疑的盯着她,“为什么我觉得不像是。”
梅利有些紧张,赶紧把手里的酒咕噜咕噜的灌给尼卡,“喝酒吧你!”
“等等.....呜呜呜。”
尼卡四肢乱踹,差点没有一命呜呼。
哪有这么劝酒的。
梅利抬头又看了看宴会中的路飞,当初虽然没完全醒来,但是娜美和乌塔那天晚上做的事情她可是全知道。
所以稍微有一点在意。
当晚,布鲁克独自一人来到了恐怖三案帆船边缘,那片埋葬着他数十年前伙伴的墓园。
月光清冷,照在斑驳的墓碑上。
他拿出小提琴,拉奏起一首悠远而哀伤的曲子,是《宾克斯的美酒》。
琴声如泣如诉,仿佛在向沉睡于此的友人们做最后的道别,诉说着五十年的孤独与即将到来的新征程。
索隆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附近,他靠在一棵枯树下,静静地听着。
“我要离开这里了,这艘船是从西海来的,是我们故乡的船,作为大家沉睡的地方很好。”布鲁克站起身来说道。
“呦,布鲁克,我把这把刀也埋葬在这里可以吗?”索隆走了出来。
“索隆先生?”
布鲁克看了一眼索隆手里的那把断刀,点了点头。
索隆然后走到一处空地,用刀掘开泥土,郑重地将雪走埋葬于此。
这把刀陪伴他经历了不少战斗,最终在这里走到了尽头,留在这片充满故事的墓园,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以后我就加入草帽一伙了,请多多指教,索隆先生。”
“你还真是不怎么好运。”
索隆咧开笑容说道,“我们这伙人可都是一群倒霉的家伙。”
......
第二天,阳光彻底驱散了迷雾,海面波光粼粼,是个绝佳的出航天气。
草帽一伙与翻滚海贼团的幸存者们聚集在海岸边。
阳光万里号和黄金梅利号并排停靠着,经过弗兰奇一夜的紧急修补,已经可以出航。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大熊在大海上丢出那个大肉球的时候,把弗兰奇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