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常法市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有。若是你给我打个电话,我保证能帮你拔玄法大学一根毛下来。”
“别说那个了,现在就有点承担不起了。打电话是这样的,计南元刚刚改良了一个丹方,我想问下……”
“你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来!”
电话被挂断,急切的声音还在耳边。
陈宇和计南元疑惑地看着彼此,不知道道灵蕴怎么这么激动。
五分钟不到,道灵蕴便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实验室里。
将携带来的文书和契约往沙发上一扔,她向着房间的各个角落投掷了契约,数个隐秘星君的虚影出现,开始保守这里的秘密。
“道灵蕴,不至于吧。”陈宇不解的说道。
道灵蕴没好气的瞪了陈宇一眼:“闭嘴,你个啥都不懂的笨蛋师兄!”
“骂人笨蛋的自己才是笨蛋。”
懒得跟陈宇斗嘴,道灵蕴坐到沙发上,开始仔细研究计南元的丹方。
她虽然不懂丹方,但她懂法律。
点燃一份契约,律法星君的虚像应召而来,丹方里的内容被道灵蕴一项项地查过去,并在确认无误后长出一口气。
无奈的点着陈宇的额头,道灵蕴不满地说道:“师兄,你真的糊涂啊。还好你给我打了电话,不然真的麻烦大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每一个丹方都价值连城,很多丹方都是药企的不传之秘。他们有专门的法律团队,遇到新丹方就上去攀咬,直到发明人承受不住,庭外和解为止。”
“这么恶心么?”
“不然呢?赚钱嘛,不寒碜。很多新丹方的发明者啥都不懂,拿着丹方就以为自己有出息了,贷款能还上了,财富自由了,前途光明了。然后刚刚注册名字就被人猜出了效果,之后就是被起诉,被威胁,最后庭外和解,拿着几十万灰头土脸的含恨离开。”
“不是还有几十万么?”计南元说道。
“几十万算个屁,律师费怎么算,误工费怎么算?一个官司十几年,中间随叫随到,药企甚至还可能会告你抄袭。很多人跟个傻孢子似的莽上去,最后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道灵蕴的描述让陈宇和计南元不寒而栗,也让他们发现计南元的爷爷当初的遭遇居然还行?
时代在进步,资本家的玩法也在更新。
过去是暴力胁迫,现在则用上了法律的快刀了。
抖过之后,计南元忽然说道:“不对啊,如果这种事很多的话,为什么我没听说过呢?”
“药企也有自己的媒体啊,人家稍微春秋笔法一下,很多东西就不一样了。如果你不信,可以想一想绝大多数人一辈子是不是只有一个丹方?”
回忆了一下炼丹界的名人,计南元发现道灵蕴说的没错。
而一些一生有多个丹方的人,本身就是药企老板。
这些人往往手握几十个丹方,每年炼药的钱收到手软。
本以为是因为他们惊才绝艳,但现在想想,计南元发现或许很多丹方并不是他们发明的,而是抢来的。
“喵的,炼丹界现在也太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