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其他玩家压力给的很足,导致军方没有察觉有这么一支部队转向北上突袭,在杜邦玩家们果断的抽身不予纠缠,让那场遭遇战仿佛就像是一次偶然。
借助内应和船运公司的合力,跨过了美军沿途的巡逻队与哨卡,再从废弃的走私渠道进入西雅图地下,没有惊动任何人。
西雅图距离战场本身也还有一段距离,公司和民众对此毫无防备,陡然受到如此冲击,全市已然乱作一团。
天上到处都是乱飞的浮空车,高层公司狗们仓皇冲进停机坪,坐上自己的浮空车就嗷嗷往外冲,生怕跑慢一步就被那群煞星追上,抓去在吊灯上玩荡秋千。
但市中心高楼林立,地势复杂,视野又非常有限,平日里有序的少量浮空车穿行还没事,这下一次性冲出这许多浮空车,结果就是下面还没开打呢,上面就先撞上了。
一架浮空车的司机在身后领导的催促下踩紧油门,就打算一口气冲出西雅图,准备去隔壁加拿大温哥华躲躲风头,但前方却见窜出一群浮空车,连忙紧踩刹车,心中狂喊
“让开!让开!”
但车祸哪会听你的,说发生就发生,更别说这种半空难事故。
都特么开车的,我避你锋芒?!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哐当一声,两架浮空车猛然相撞,纷纷带着浓烟就盘旋砸向一旁的高楼中去,楼里几个躲闪不及时的公司狗被当场撞死,砸落的玻璃碎片更是引得街上人群尖叫,到处都堵得水泄不通。
玩家们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啧了一声,这战场氛围感到是做得好,比之前几次攻城都热闹不少。
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回了那些赶来的人造人身上。
这次他们为了突袭都是轻装奔袭,手头可没有太多重火力和补给,必须速战速决。
但已经撞上过一次精英人造人,知道对方实力的剑圣心头也没多少底,只能寄希望胡狼做的手脚以及准备的少量电磁干扰装置能生效了。
此时正好是中午,夏末初秋的太阳依旧酷烈,高挂桥顶,日光直射,晃的人快要睁不开眼。
但西雅图城内的所有人却又不得不看向那里,因为站在那里的人将会改变西雅图所有人的命运。
他们抬头眯着眼,试图看清那些人的长相。
只见那些佣兵体态不一,或壮或兽,姿势或站或立或靠,亦有不同,有闲心者更是坐在了钢梁上,一条腿在空中摆荡,却又都似笑非笑的看着市中心方向。
由于背光,视界佣兵的相貌全都隐匿于黑暗之中,让人看不清楚,唯有那一双双绽放着笑意的义眼与森森白牙摄人心魄,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更感如坠冰窖,在这酷暑天气也遍体生寒。
不过区区数百人,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却将那数百米高的大厦群都硬生生压了下去。
玩家们站在高架桥数十米高的顶端,看着远处都微科大厦,剑圣心中也是热血澎湃,他嘴角上翘,拔出自己腰间定制的那把石中剑,直指市中心那几座公司大厦,剑身在阳光照射下明亮璀璨
“各位,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言语能够解决的了吧!”
站在他身边的卡面来打看着远处正在向此地狂奔的公司部队与人造人,也是心头火起,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如果说夜之城那次还能说走错了路,至少出发点是好的,那这次就是纯粹的恶意了。
为了维系资本主义的存续,为了维系对人的剥削,他们甚至要将人类异化成这些纯粹的怪物。
小年轻如何耐得住火气
“这些狗东西……到底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对他们来说,大概就跟菜市场肉摊上,明码标价的猪肉一样吧。”
将条子统统赶走的差佬给自己双枪换好子弹,冷不丁说道
“就算你真的去问他们,他们也只会说市场交易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价格都是两边谈好的,关他们什么事。”
“我在九龙这种事情看得多了,指望他们悔改这种事情是不用想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全东大资本化最深的地方可不是魔都,而是南边那个小岛,里面养出来的牛鬼蛇神可能也只有4V能与之一比。
“对付这群渣滓,讲道德和法律是没有用的,只有杀。”
“说得对。”
图图对此非常赞同,但他的眼睛转冒烟了也没在对面那群公司里找到英伟达的对应翻版公司,他的牙也是咬的咯咯作响
“明明靠着我们买显卡起家的,结果先是炒B后又炒AI,把显卡炒到天价,完全不把我们这些游戏玩家的需求放在眼里。”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10系和20系显卡被炒成什么样子,英伟达对他们这些游戏玩家的需求不闻不问,搞得他上大学的时候只能用660和750TI玩吃鸡,几年下来硬生生把自己混成了用组装机的垃圾佬。
资本!!!
此仇不共戴天!!!
“我先上了!”
儒座最是耐不住性子,看着已经快要冲到桥下人造人和公司部队,他直接拔出背后仁德双斧,第一个从钢梁上向前踏步一跳,踩着斜向钢梁,一路火花带闪电向下滑去。
“我的仁义礼智信和德智体美劳可是早就饥渴难耐了。”
见儒座跳下,其他玩家也纷纷前冲,一个个黑影猛然下坠,如猎鹰掠空,锋芒毕露。
而下方赶到的人造人中的近战个体也是踩踏着钢梁跃起,亮出锋芒,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脚下的磁力装置让他们在这种地形也是如履平地
双方还未接触,手中枪支便已朝着对方展开对射,像差佬这种墨镜双枪仔更是左右开弓,黑色大衣被风吹的飞扬烈烈,好不酷帅。
眨眼之间,双方便已于半空之中接触
失去了格式塔统一意识的人造人再也没了之前杜邦时的完美配合与指挥体系,虽然仍旧知道远近分工但阵型显得非常散乱,甚至干出了以下犯上的神奇操作,显然是没有吃过雷欧飞踢和瑞贝卡酱的教训。
冲在最前面儒座一马当先与一个精英人造人展开碰撞,在重力与仁义的加持下,沛然无比的势能带给了儒座强大的冲击力。
他嘴角带着狞笑,双目含煞,眉宇间的杀气让儒座活像黑旋风李逵转世
双手短斧猛然砸向人造人,与其手中战术刀正面硬撼
势不可挡的动能冲击硬生生让人造人吸附在钢梁上的双足直冒火星子,止不住地往后下滑,身体更是向后折弯,脊椎都快被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