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麦卡锡可不是这个意思
他嘴角一抽，接着说道
“不不不，我想您应该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的上级也很想加入这桩生意，有他们的帮助，我们可以继续扩大药物生产线，大家一起挣钱。”
“呃....”
西火草微微摇头
“您可能对这桩生意的期待有些过大了，麦卡锡科长，欧洲对古巴的药物援助是有限的，如果太多工厂全功率生产，很快就会过量暴露在欧洲药企的眼里，这桩生意就没了。”
林淼需要药，但他要勒住这些古巴人的脖子，制造买方市场。
至于走私的有机食品，林淼不开口子，他们一个大白菜都买不到。
“.....”
麦卡锡噎住了，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暴露后自己的下场，也有些讪讪地坐回了位置上。
“但我的上级...里卡多...你知道的，他管着整个走私部门，现在他盯上我了。”
让停工的工厂开起来其实算不了什么大事，很多大小头目都会从毒品工厂里贪墨部分拿出去买，现在毒品市场被压缩，麦卡锡能开起来是他有本事。
但有些事一旦上称他是挡不住的。
西火草皱眉，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麻烦了。”
麦卡锡身体前倾
“您神通广大，还有没有....别的路子。”
西火草连连看了对方几眼，欲言又止，始终不开口说话
麦卡锡眼见有戏，连忙催促道
“您就说吧，天大的麻烦有里卡多担着呢，他可是我们哈瓦那四个部长之一，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像是被催促的烦了，西火草左思右想，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放低声音
“我确实个法子能挣钱，而且能挣大钱，而且绝对合法，比你们以前卖毒赚的都多十倍不止。”
麦卡锡眼前一亮
“是什么法子？”
两人脸贴着脸，生怕被第三人听到
西火草说道
“你知道这个世界最挣钱的行当是什么吗？”
最挣钱....
麦卡锡回道
“军火？”
“不是。”
“奢侈品？”
“不是。”
“有机食品？”
“不是。”
麦卡锡急了
“您就别卖官司了！”
西火草缓缓开口
“这个世界最挣钱的行当，是银行。”
麦卡锡大惊
“你要我们去抢银行？”
西火草恨铁不成钢
“合法！合法！我的生意是合法的！”
他喘了好几口气，才慢悠悠的说道
“这个世界，最挣钱的永远是印钱的那批人，你手里的每一块钱，都是欧共体银行印出来的，你眼里视如珍宝的欧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几张纸而已，想印多少就印多少。”
麦卡锡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事儿。
但仔细想想，西火草说的确实有道理，他们豁出命奢求的东西，不就是那些欧洲人印钞机里哗啦啦刷出来的纸吗？
一种荒诞的情绪在他心头冒起，麦卡锡肃然问道
“那您的意思是....炒股？”
“NO！NO！NO！股票这东西是在赌博，而赌博是赢不了钱的。”
西火草连连摇头
“给你一个建议，散户永远不要沾这个东西，对于在赌场赌博而言，能不能赢看得不是运气更不是你的赌技，而是你有多少本钱可以输，在这个市场里，大玩家总体而言是赢的，庄家负责抽成，而散户，一百个里有九十五个都会血本无归，这是一场针对散户的大逃杀游戏，当散户们把钱投进股市的时候，钱就已经到大玩家们的手里了。”
麦卡锡以前没少听说在股市暴富的新闻，他也想过要不要去买股票，但由于古巴没有交易所，他又去不了大城市，才熄灭这个心思。
“那您的意思是...”
“你听说过...债券吗？”
“债券？您是说欧债？可那才3个点的收益。”
目前世界还处于经济危机当中，这个债券收益还算不错，但显然入不了毒贩的眼。
“欧债算什么？”
西火草对此不屑一顾
“你炒过房吗？”
麦卡锡摇头
“古巴没房子可以炒，但是我们部长在欧洲炒房，听说挣了不少呢，可惜我没那个本金，欧洲的房子太贵了，一平就要几万欧金。”
“那你听说过集资炒房吗？”
西火草从盘子里抓出一把花生垒在一起
“几十个人，一起出钱凑首付，从银行里贷款买房，大家一起挣房价上涨的钱，这个叫房地产证券化，但是有的人比我说的更狠，他们把贷款买来的房抵押给银行，用换来的钱继续付首付买下一套，原来的房子租出去收取租金还房贷，以此往复循环，最多可以套十几次娃。”
麦卡锡瞪大了眼
“那岂不是用一套房子的钱，买了十几套房子！”
“对，只要房价涨十分之一，你就赚了一整套的房钱，你说这回报率夸不夸张？”
麦卡锡顿时呼吸急促起来
然后西火草就浇了一盆冷水
“这个你就别想了，你不是欧洲人，人家可不会给你买房资格。”
欧洲作为全世界的金融中心，现在又是绝对的城市集中化，是一房难求，麦卡锡一个臭外地的，怎么可能有买房资格？
炒房也只能人家欧洲老爷炒。
麦卡锡也是被西火草给勾出回来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啪！
西火草打了一个响指
“咱们挣不着房子的钱，但咱们可以挣房贷的钱啊。”
“房贷怎么挣钱？去给欧洲人放高利贷？”
麦卡锡一头雾水
“NO！NO！NO！”
西火草摇着食指
“欧共体银行对于贷款有一个评级指标，当贷款人有足够稳定的工作和收入，偿还贷款的几率高于98，违约几率低于1%，就会被定级为3A级贷款，这样的贷款利率一般会在百分之十左右，但贷款偿还时间一般是在三十年左右。”
他从桌上的花生里拨出十枚放在两人中间，拨出五个一分为二
“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钱当然是回来的越快越好了，银行也不例外，那么假设，如果我们说服银行把这个贷款给它债券化了，用五个点的利润将这笔贷款从银行手里买下来，我们自己作为债权人去找欠贷的收钱，赚取那剩下五个点的利润，你说怎么样？”
“五个点...”
麦卡锡脑海中开始飞速旋转
他作为特工，自然是知道黑帮放高利贷的手法，知道这行当有多赚钱。
五个点，看似不高，可如果建立在动辄几百万欧金的贷款上，那就是几十万的收益，而且就像西火草一开始说的那样，无限套娃
那钱...得有多少啊.....
他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西火草的声音
“而且百分之十的利率只是3A级的贷款利率，评级越低的贷款利率越高，我听说那边最高有百分之三十的贷款利率...”
30%！
麦卡锡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