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聚集了许多住不起宿舍的学生和打工者，环境相较于廉租公寓要好一些，可其中隐藏的蝇营狗苟也不少。
罗杰见那两个疯子手下走下车，进入公寓，拿起眼镜和鸭舌帽戴上。
“我去跟他们，你们在车里等着。”
由于上一次胡安夺回雨棚时露了面，所以他只能自己跟踪。
走进佛蒙特公寓酒店，罗杰看着那两个家伙径直走向电梯，就知道对方应该是来找人的。
不过此时距离1楼最近的电梯暂时还停留在负2层。
想了想，罗杰快速来到消防通道，顺着楼梯进入了负1层。
果然，电梯正在上行。
他按下呼梯键，在电梯打开门后进入其中，走到一名白人小哥身后。
三十秒后，电梯在1楼开门，两个疯子手下走了进来。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罗杰，自顾自地拿出卡片扫了一下，17楼的按钮立刻亮起。
没多久，电梯相继在12楼和15楼停下。
罗杰跟着白人小哥走出电梯，又顺着消防楼梯爬到了17楼。
时间刚好，两名疯子手下的脚步声从消防通道路过，并最终停在了1718号房门前。
“当当当。”
他们敲响房门，等了一会，房门打开。
一个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罗杰眼中。
“海森堡。”
他记得这个家伙，当时还被威尔逊叫走，去见了疯子与斯宾塞。
没想到他竟然住在公寓里。
罗杰透过门的缝隙盯着三人，但由于距离比较远，他听不清三人的对话，只能看到那两名小弟把糖果袋子、零食袋子、饮料袋子和汉堡袋子递给男人。
“看来他们是来送餐的。”
能让疯子的小弟过来送餐，毫无疑问，海森堡对疯子而言一定很重要。
“他说过，要给疯子找一个合适的人。”
“看来就是这家伙了。”
罗杰又明确了一条线索，觉得整条链路慢慢浮出水面。
三分钟后，疯子的小弟离开。
五分钟后，罗杰从公寓离开。
“啪。”
他坐回驾驶位，关上车门。
“怎么样，老大？”强森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发现。”罗杰耸耸肩：“他们只是过来送餐的。”
“好吧。”强森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得知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也就在这时，罗杰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看到温妮莎的名字后立马放在耳边接听。
“喂？”
“我查到疯子的工厂在哪里了！”女记者的声音夹杂着些许兴奋：“斯宾塞在西雅图郊区开了一家小型儿童玩具工厂，我怀疑他们就是在其中进行新型强化剂制造！”
“啧，搞这么大，难道他们打算统一西雅图的强化剂市场？”
罗杰由衷地感到诧异，这特么是一个街头黑帮能整出来的大活吗？
出于一种微妙的违和感，他开口道：“所以你现在就在工厂？”
“不，我没那么傻，一个人进入工厂调查。”温妮莎否认道：“我打算直接报警，让警察突袭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