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拉断断续续地把自己的经历全部都说了出来。
所谓无头巷，指的是这里发生过很多失踪案件，且大多找不到尸体。
不过这是对于警察们来说。
对于洛拉她们这些混迹于最底层的人来说，这里更像是一个人口交易所。
只要你狠得下心，就可以把自己的孩子卖掉，换得一笔不菲美元。
所以这条巷子里，每天都有黑帮分子专门做人口贩卖的买卖。
但这些都是不见光的，只有那些了解暗号的家伙才能进行这种生意。
也因此，可以想到洛拉的母亲为了卖掉女儿，到底准备了多久。
而她母亲为了让她乖乖听话，还在她的水里下了安眠药，把她迷晕。
当洛拉醒来后，这才发现自己被关进幽暗的地下室。
“有专门的教官，他每天都会下达各种指令强迫我模仿。如果我模仿的不好，就不让我吃饭。”
“除了我以外，还有几个女孩。但她们似乎已经习惯了，甚至有的人很喜欢这种方式。”
洛拉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似乎因为回忆起被训练的场景而感觉浑身发冷。
“没事了。”夏尔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女孩。
罗杰点点头：“所以你知道斯宾塞是谁吗？”
“我听到母亲说了一些关于他的话。”洛拉缓缓点头：“她说斯宾塞是个很有学识的人，是有钱人，和黑帮保持着密切的联络。”
“哪个黑帮？”
“疯子。”
罗杰挑起眉毛：“是疯子街的疯子？”
“是的。”洛拉解释道：“我母亲找到的接货人，就是疯子的手下。事实上，我之前就听说过，有一些还不上钱的妓女，或者一些不肯上街赚钱的姑娘，最后都消失了。”
“但我没想到，竟然是被卖掉了。”
“狗屎！他应该下地狱！”夏尔愤怒道。
“下地狱可有点太便宜他了。”罗杰撇撇嘴。
随后他继续问：“还有其他的信息吗？”
洛拉想了想道：“有一次斯宾塞到地下室来看我，那是我第一次见他。”
“他当时对我不是很满意，扇了我母亲一巴掌，并警告她尽快说服我。”
“然后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我没听清楚全部，只听到他说了几句话。”
“斯宾塞说：死亡率这么高？那看来应该尽快改良配比。”
“什么，你失败了？”
“好吧，我认识个很不错的家伙，他或许能帮你一把。”
“嗯，来的时候别忘了把玩具带过来。”
听完洛拉的模仿，罗杰挑起眉毛：“把玩具带过来？”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洛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好吧。”罗杰沉思片刻道：“那你知道疯子的长相吗？或者说他有什么特征？”
“我见过他，很好辨认。”洛拉回忆道：“他是个墨西哥裔，身材比较矮，大概只到你的肩膀。”
“留脏辫头，喜欢穿蓝色西装，扎着红色领带？”男人补充道。
“你怎么知道他的发型？”洛拉有些惊讶，随后恍然：“他也来派对了，对吗？”
“没错。”
罗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