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刚才是你说的。”
“我没说！”
“我也没说。”
“是我说的。”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房门，发现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拉开，一个男人正靠在门边盯着他们。
罗杰皮笑肉不笑道：“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种业余爱好，缝制人皮。”
“嘿！你是谁！”丹尼尔从灰色皮包里掏出一把剪刀：“我劝你赶紧滚蛋，否则我会把这把剪刀狠狠插进你的屁股里！”
“罗杰，你怎么又来了！”皮尔斯也有点惊慌，但没有丹尼尔那般激动。
丹尼尔见皮尔斯认识来者，皱眉道：“皮尔斯，你是想挨枪子了吗！这种事情都敢告诉其他人！”
“我没有！”皮尔斯感觉自己有嘴说不清：“他昨天只是路过，和我聊了一会，我可没有告诉他你今天会来。”
“嗯哼，但他现在就在这里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丹尼尔手中剪刀灵活地上下翻飞，露出阴狠的表情：“没办法了，既然你已经发现，那只能把你干掉了。”
“嗯？”罗杰看着眼前放狠话的小矮子，随手从腰间拔出真理对准了他。
“扑通。”丹尼尔立刻跪在地上，手中的剪刀被他丢到一旁：“伙计，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只是想吓唬吓唬你，没有要伤你的意思，真的！皮尔斯可以作证，我连鱼都不敢杀！”
罗杰将视线转移到皮尔斯身上。
皮尔斯点点头：“他确实不敢杀鱼，因为他曾经被鱼扇过脸，为此他坚持了半年没有吃鱼。”
可即便他这样说，罗杰也没有大意，直接一拳将丹尼尔打倒在地，然后随手掏出两个扎带将他的手脚捆了起来。
接着他坐在椅子上，和昨夜一样，询问二人。
“说说吧，这些是什么？”
皮尔斯和丹尼尔对视一眼。
沉默片刻，皮尔斯说道：“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这些都是皮肤组织。”
“我当然看得出来，但这么多皮肤，你们从哪里搞到的，你们加入了黑帮？”罗杰挑起眉毛。
“当然不是！”皮尔斯赶忙解释道：“我们是从殡仪馆里购买的。”
“殡仪馆？”罗杰突然想到了秃鹫和自己说过的话。
殡仪馆是高达交易的高频地点，而这些皮肤组织应该就是边角料。
“那你们买来以后打算干嘛？”
“缝制面具！”丹尼尔解释道：“我们先花钱采购原料，将其制作成面具，再将其卖给网站的老板。”
“网站？”罗杰更觉得奇怪：“仔细说说。”
“就是这个网站。”皮尔斯拿出手机，递了过来。
罗杰拿过来看了一眼，发现这家网站的名字叫人类收藏家，界面类似于亚马逊购物，但分类十分简洁。
“骨制品、牙制品、皮制品……”
网站内售卖的，全都是人类各种零件制成的小玩意。
酒杯、皮包、项链、模型不一而足，关键是每一样的价格还都不便宜。
而当罗杰打开皮制品界面，很快就看到了皮尔斯口中所说的面具。
“一张面具900美元？”
他抬起头：“你们卖给他多少钱？”
“呃……80美元一张。”皮尔斯尴尬道。
“沃德法克，吸血这么多你还卖给他？”十分之一不到的收购价让罗杰有点不敢置信。
对此皮尔斯也很无奈：“没办法，我们总不可能自己去卖。关键是也没有买家会信任我们。而这家网站很有资历，口碑很好，只有在他这里，我们的货才能卖得上价。”
“没错。”丹尼尔愤愤不平地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