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懂这些需要怎么做？”没想到对方竟然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海森堡瞪大眼睛，摊开手：“等等，伙计，你不会想要找我学习吧。”
“不可以吗？”
“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孩子，别用这些拙劣的把戏了。”海森堡嘲讽道：“我想你连正经的大学都没有上过，不，连高中都只是在泡妞和嗑药中度过的吧，你甚至连摩尔是什么都不知道。”
“化学可不是半路出家就能学会的，你要先看完《普通化学原理》，搞清楚化学计量，如果你不想做实验直接把房顶掀翻的话。还要搞清楚化学键与分子结构、溶液化学和平衡。就算你学完了这些，也只是刚刚入门，你还要研究化学热力学和配位场理论，搞明白分子对称性，并把那该死的无机化学、有机化学全部读完。”
“但这也只是中级而已，接下来等待你的将是多步有机合成设计和材料结构，到了这一步你就可以开始研究文献了。”
说完这些，海森堡深吸一口气：“所以，不要再用你那核桃一般的脑仁来挑战化学了，好吗？”
他本以为自己说了这些后，对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疯子手下的表情却始终保持平静。
“这些资料和书籍你这里都有？”
“当然！都有！”海森堡来到沙发旁堆成小山的书籍面前：“如果你想挑战一下深度睡眠，那就借一本吧，我不介意。”
“看起来确实很难。”疯子手下耸起肩膀：“我只是想亲手制作强化剂。”
“制作强化剂？”海森堡双手叉腰：“那不难，你只要搞懂基本的化学知识，再按照规定步骤来做就完事了。毕竟很多人连基本知识都不懂，也能做出强化剂。”
“但，如果你想改良配比，你想搞清楚强化剂对人体造成的反应，甚至创造出新配方，那你必须搞懂化学！”
海森堡有些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你赶快走吧，我还要继续研究。”
“谢谢你的教导。”疯子手下很有礼貌地坐在他对面：“所以像你这样，我是说有学问的人，为什么要干这一行？”
海森堡靠躺在沙发上，闭起眼睛说道：
“前半生我一直在为家庭奔波，但我现在想通了，我想干点大事。”
他咧起嘴角：“而且我讨厌公司里的那些家伙，讨厌那些甲方对我的研究指手画脚，讨厌该死的学校，那些垃圾学生！我才是化学专家，而他们，不过是一群脑仁大小和老鼠差不多的废物！”
“可是他们却比我有钱，开豪车住豪宅，还能玩更好的女人。”
“啊哈，而我今年已经46了，却还住在这栋廉价公寓里，你觉得这公平吗？法克！”
海森堡冷哼一声：“所以我要改变这一切，只有化学能帮我。”
“呼。”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没错，只有化学能帮我。等新配方出现，他们会求我，会臣服于我的……”
“等等。”
说到这，他忽然睁开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
“46……天呐，上帝，我知道了！”海森堡从沙发上蹦起来，兴奋地冲到书桌旁，拿起笔不断书写公式。
疯子手下默默站在他身后。
“对，就是46，应该没错！我终于想到了最关键的1%！上帝，我成功了！”
海森堡高兴得忘乎所以，紧跟着拿起手机：“我要给斯宾塞打电话，小子，你们以后要有更安全，劲更大的强化剂嗑了，全美的瘾君子都会因为它而疯狂！”
“噗呲！”
下一刻，三菱刺贯穿咽喉的声音响起，男人的动作僵在原地。
“抱歉，海森堡。”幽幽的叹息声从他身后传来：“你只能去地狱里继续你的事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