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遇到鲁路修或隆美尔这些侵略如火、动如雷霆的猛将,这种炮弹往往就跟不上了。
印军师师长只好骂骂咧咧认栽,又多报了一点提前量,然后准备让自己的部队有序且战且退。
但黑暗中视野不好,通讯条件也不好,并不是每个团、营都有无线电台。印军师师长预估了一个己方失守的速度、按这个提前量报点。
但实际上有个别表现突出特别英勇的营团,20分钟内寸步不退,结果时间一到,贝尔谢巴城内飞来的炮弹就落到了他们头上。
一群最英勇死战的士兵,没有被德玛尼亚人击退,却被背后来的己方炮弹误击,顿时士气狂泻,还能找谁说理去?
印军师的防线很快出现了大面积的崩溃,再也收不住了。
他们一边溃退,一边很想咒骂坎拿大师的炮兵团不给力。
但很快,他们就不需要咒骂了,因为被他们咒骂的目标,也很快下地狱了。
就在坎拿大炮兵团从贝尔谢巴城内肆无忌惮持续开火那一刻起,他们就被城东南郊死海岸边高地上的德玛尼亚观察哨发现了。
隆美尔把本师的200辆半履带车,全部用来运载大炮、在沙漠中行军。
大炮的轮子容易陷入荒漠,所以没法用牵引的,只能是驮载。也就是直接把炮推到车上、到了目的地附近再放下来。
驮载相比于牵引肯定是有劣势的,能够运输的重量要小一些。如果牵引的话,这些半履带车都可以拉得动150毫米加农炮,现在却只能驮载105毫米的。
好在105毫米也够了,半履带车能跟随着坦克一起前进,夜战交战距离也比较近,105炮也不用担心射程近被敌人反制的问题。
结果,就在半履带车在前沿卸下炮群、正在展开的过程中,德方观察哨就看到了贝尔谢巴城内的坎拿大第5师炮兵团的开火信息,而且是持续开火,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
既然如此,德方炮兵也就不客气了。直接选择躲在黑暗中静静观察、还通过持续监听敌炮开炮声到落地爆炸声之间的间隔,测算出了大致距离。
凌晨4点左右,部署完成且充分获取坐标后的德炮兵、终于开始反击。
105毫米的高爆榴弹,直接在贝尔谢巴城内的炮兵阵地四周炸开,双方之间的间距,其实连10公里都不到。
坎拿大人的炮兵团第一时间被炸得人仰马翻,即使很快定位了敌人的位置,但已经没有多少余力反击了。
而即便如此,德玛尼亚炮兵也没有恋战。他们先是对着城内的敌炮兵急速射了20发,随后调转炮口,按照第二组编订的坐标,对东南郊还在坚持抵抗的敌军阵地重点炮击了10发,然后就立刻收起炮架,再有半履带车以牵引姿态拉着转移了。
隆美尔非常谨慎,运动战中,炮兵只在一个阵地待30发炮弹的时间,宁可多浪费数倍的时间收放炮架、挖坑埋助锄。
还在抵抗的印军,被敌人的105炮在几公里的距离内直瞄轰击了数轮,死伤惨重,终于彻底崩溃。
而贝尔谢巴城内的坎拿大军队,也因为师属炮兵团被摧毁大半,一时陷入了混乱,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增援。
天亮时,隆美尔已经彻底撕开了布军的前沿主防线,绕到了贝尔谢巴城背后。
随后他继续高歌猛进,从贝尔谢巴城南部往西直插,一直插向地中海方向,在11月29日白天,在防守相对空虚的沙漠地带,又突进了累积50多公里,当天半夜就把贝尔谢巴和拉法这两座前沿要塞化小城包围了起来。
位于贝尔谢巴-拉法防线内的布加联军,已经被切断了陆上退路,只剩下从拉法港海上撤退的路还留着。(注:下图为中东战役进攻计划示意图)
30日天亮时,拉法城内的布军第3装甲师,都知道自己被围了。
虽然他们明明都知道自己无法被彻底困死,但很多将士还是莫名恐慌起来。
敌人不会白白做无用功的,既然他们一反常态敢这样坚决地突破、执行三面包围,就肯定有道理!
很多布加联军将士就是这么想的。
而就在他们惴惴不安的时候,德玛尼亚人又用出了他们擅长的宣传战手段。
隆美尔让绕后成功的那部分装甲部队,在设置好阻击阵地后,就沿着两军对峙前线,用随军携带的电扩音设备,对着布军广播喊话:
“对面的布列颠尼亚人和坎拿大人听好了!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别以为海路就可以撤退!包围你们的是鲁路修将军!对,就是那位在敦刻尔克和加里波利两次全歼布国远征军的鲁路修将军!
他自有别的计策灭了地中海舰队、让你们全军覆没在这儿!快点投降吧!”
其实,鲁路修和隆美尔当然没有能力封死拉法港守军走海路撤军、或是从海上获取补给物资。
但这不妨碍鲁路修先把牛吹出去。
人的名树的影,
当一个敌将两次团灭过布国远征军的时候,他第三次说自己要再用一次同一招对付你,哪怕你不知道他具体会怎么做,还是会忍不住心里发虚。
“不好啦!鲁路修又来啦!”
“怎么又是他!”
“德玛尼亚人的装甲师从东南边的沙漠里绕过拉法城,插到我们身后了!”
“虽然不知道鲁路修会用什么毒计阴死皇家海军,但估计这次地中海舰队肯定又没法接应我们撤退了!我原来所在的那个军,八成的兄弟都死在加里波利或是被抓近战俘营了!”
“当年在敦刻尔克接应远征军的戴维.贝蒂将军,后来就被鲁路修阴了,战死了。当年在加里波利接应远征军的卡登上将,后来也被鲁路修阴了,战死了。这次的托马斯将军不会也被阴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