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义,我给你两条路,我收回你的手段,但保你性命无碍,调养过后与常人无异。你还是我的弟子,除了炼炁之外,我会的都传你。
二,你就此远走,我和天师府绝不为难,咱们师徒缘分到此为止。”
张静清淡淡道。
“师傅,弟子修为不易啊!”
林怀义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汗,他的内心也在挣扎和煎熬。
他这一身修为若是废掉……
作为一个异人,放弃一身性命修为,实在是难以接受。
“在你心里,我正一门人只有练这些伤人的手段才算修行吗?”
张静清哼了一声。
这小子还不开窍吗?
张之维那孽障这方面可是远超眼前这小子了。
而且那陈源也是如此。
“……”
林怀义此刻心如刀割,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好!怀义,你这打算选一吗?”
张静清眼神一凝。
这小子倒是没有蠢到那种程度。
“师傅,我现在还叫你一声师傅,您废我之后,我不敢保证甘心拜在您门下,但现在,您给我的都拿回去吧。”
林怀义咬着牙,泪珠从脸庞滚滚落下,紧紧地咬着下唇。
他难受啊!
“好,难得!怀义,我动手了,委屈吗?”
张静清抬起手,只见淡淡的金色电光在他的掌心流转。
比起张之维那张扬炽热的阳五雷,比起张灵玉无孔不入的阴五雷,这一道电光却是堂堂正正,带着煌煌天威!
“委屈!”
林怀义已经泪流满面,委屈巴巴地说着。
他此刻已经将自己的心彻底抛开,给自己师傅看了。
滋!
电流声响起。
咔!
林怀义瞬间失去了意识,眼前也是顿时一黑。
等到他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茅草屋内,自己体内的炁还在,看来师傅并没有废掉他。
“诶?师傅,您不是?”
林怀义忍不住看向身旁坐着的张静清。
“这是考验你,怀义啊,你通过考验了,师傅其实还有很多话要说,不过,从今日起我要传你雷法!”
张静清淡淡道。
“雷法!?”
听到这话,林怀义心中一震。
到现在为止学会雷法的师兄没有几个,一个是张之维,一个是张怀瑾。
而且学习雷法也意味着很可能继承下一任的天师之位,统领整个正一!
乌篷船上。
陈源一边观摩《鹰爪功》,一边思索着刚刚那一战之所得。
不得不说,在江湖上磨砺,确实比起闭门造车要强上不少,这存神秘法他研究了两年半,但还不如刚刚那一战所得到的领悟更多。
“师叔,咱们一会儿就到宿迁了。”
常四瓮声说道。
“宿迁吗?”
陈源摸着下颌。
宿迁号称酒都,,洋河、双沟两大名酒出产于此。坐拥骆马湖、洪泽湖两大淡水湖,大运河、古黄河、淮沭新河等众多河流穿境而过。当年乾隆老儿六下江南五次驻跸于此,赞叹宿迁为“第一江山春好处”。
“乾隆这个老东西还真是喜欢下江南,还喜欢给各种书画盖章,简直是破坏文物啊,这老东西除了武功上有点贡献之外,就没干过几个好事儿。”
陈源一边吐槽,一边思索一会儿要吃点什么。
既然这里盛产美酒,不如弄点酒回去,反正他有噬囊,装东西也是挺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