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栈的本事着实不小,不愧是民国江湖第一情报机构啊。
他倒是愈发期待,在里面能够碰上什么样的人了。
“陈兄,咱们进去吧,痛饮一杯!”
高艮也是说道。
他还想和陈源聊一下刘长青的事情呢。
“是啊,咱们进去吧。我还是认识不少的人,陈兄,待会儿给你介绍几个认识。”
裴煜也是昂起头,他在里面还是认识不少人的,有点面子。
正好可以炫耀一下他的人脉。
“既然如此,那咱们进去!”
陈源也是一笑,随即跟着高艮和裴煜走入了迎鹤楼之中。
只见里面好不热闹,座位上都是一些意气风发的少年人,正在大口喝酒吃菜,畅聊天下大事儿和江湖之中的一些趣闻和八卦。
“嘿嘿,听说了没有?听说有一个野茅山去东北那边抢夺人参,被那边的柳仙给打伤了,但也死了几个出马弟子,据说此人是个全性妖人,还修炼了七煞攒身的邪法。”
“这个还好吧,我听说王家的小少爷,就是那个叫王霭的,到现在还尿床呢。哈哈,真是羞人。”
“真的吗?这小子还真是窝囊啊,都多大了,还尿床。本小爷五岁就不尿床了。”
“呵呵,这算什么?你们听说过少林寺的妖僧解空吗?那个家伙据说两年半前,曾经在杭州灵隐寺那边修行的时候,被一个小子给击败了。”
“我也听过,吕家双壁之中的刺猬头吕慈,好像也被人在杭州揍过一顿。”
“与其说这些江湖里的事情,不如聊聊国家大事,哼,那群日寇在东北驻军,我看他们亡我国之心很盛啊,之前就入了青岛,保不齐几年之后真的动手。”
“是啊,而且孙先生被那袁大头抢夺了革命果实,唉。可惜了,孙先生他们的努力付诸东流了。”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咱们虽然都是少年人,但以后也要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酒楼内的声音倒是愈发激昂起来。
年轻人们聚在一起除了讨论江湖上的八卦,那就是国家大事了。
何况现在还是大变局的时代,内忧外患,旧思想和新思想的碰撞,新制度和旧制度的更替,都让大家赶上了变化的最前端。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群家伙还真八卦啊。不过,我也清楚小栈为什么在这里开一个酒楼了,这里确实是各种消息满天飞啊。
我之前揍解空和吕慈的事情,竟然也有人知道。我还以为很隐秘呢。”
陈源摸着下巴。
他总算明白小栈为刘渭开这个迎鹤楼的原因了。
小栈就是四处打听消息的,这酒楼就是一个天然的消息场所,只不过消息的真伪,就需要自己来分辨了。
“陈兄!这边,这边!”
就在这时候,一个漂亮如姑娘的白发少年站起身,对着陈源挥着手,眼中满是喜色。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子风。
张栋也是对着陈源点头示意。
只是几日不见,陈源似乎又精进了,这让他也有点吃惊。
这位的天赋可真是妖孽啊。
“这个家伙是谁?有些生面啊,啧,似乎和那流云剑门的弟子认识。”
“对啊,这个小子似乎是和一气流的高艮,还有黄门的裴煜一起来的,这两位的实力可都不俗啊。”
顿时迎鹤楼内,很多少年的目光也是集中在了陈源的身上。
对于突然出现的生面孔,他们也是极为好奇。
有些人跃跃欲试,有些人则是看戏的神情。
“掌柜的,又来了一个生面孔。老朽也看不出这位的门户和底细。”
一个八字胡的小老头,正在和二楼一个斜靠在栏杆上喝着酒的眼镜长褂少年,躬身说道。
“有意思,眸中精光四射,是个炼炁的高手,而且这肌肉虬结,似乎也修炼过外门手段,有点燕武堂的路数,一身云锦华服,家底估计不少啊。这面孔也是很生,还真看不出这位兄台的来历。”
刘渭眯起眼睛,打量着楼下的陈源,露出古怪之色。
这个家伙还真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