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虎那边有动作吗？”中山拓也问。
“他们还在做分类目录。”小口久雄回答，“人工筛选网址。速度很慢。面对我们这种聚合内容的打法，他们招架不住。”
“继续保持压制。”中山拓也整理了一下桌面的文件，“等奥运会的热度过去，我们的搜索引擎和ICQ的下一次大版本更新要无缝衔接。不要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小口久雄应声退出办公室。
加州红木城。
夜幕降临。
运维中心依然忙碌。
弗兰克站在监控大屏前。
单IP的平均停留时间从之前的十几分钟，拉长到了半小时。
BBS的奥运讨论区里，每秒钟都有新帖产生。
网民们在上面争论梦三队的首发阵容，预测百米飞人大战的冠军。
硅谷在线通过一个奥运专区，把全美的体育迷都圈进了自己的领地。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唐纳德·瓦伦丁打来的。
“干得漂亮，弗兰克。”红杉资本的合伙人在电话那头笑出声，“华尔街那帮人今天下午抢筹码的样子，就像饿了三天的野狗。”
弗兰克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这只是刚开始。”弗兰克回答，“等奥运会开幕，流量还会翻倍。告诉你的那些合伙人，把手里的股票拿稳了。”
亚特兰大奥组委总部，会议室。
迈克尔·琼斯把一份厚度可观的简报砸在会议桌上。
在座的几名高管停下交谈。
“票务中心那边的热线电话瘫痪了三次。”迈克尔拉开椅子坐下，领带松垮，“不是抱怨买不到票，全是来问具体赛程安排的。甚至有人打听运动员村的伙食菜单。周边商品的预售订单也超出了仓储物流的承载上限。”
“距离开幕不到三十天，公众热情高涨。”副主席端起咖啡杯。
“不正常。”迈克尔翻开简报，“历届奥运会，热度爬升曲线有规律可循。通常要等到火炬传递进入主办城市所在的州，媒体大规模铺开报道，关注度才会达到峰值。现在提前了整整一个月。NBC电视网那边的反馈，他们播出的奥运预告片收视率没有明显波动。报纸的体育版面销量也没有异常增加。”
迈克尔把几张打印的折线图推到会议桌中间。
“热度不是从传统渠道来的。我们委托了第三方调研机构，去街头和大学校园做了随机问卷。结果出人意料。”
副主席拿起图表。
“受访者中，超过半数人获取奥运资讯的渠道，是一个叫go.com的网站。”迈克尔报出名字。
“硅谷那帮搞电脑的？”另一名主管皱起眉头，“他们没有转播权，哪来的新闻源？”
“他们不需要去前线跑新闻。”迈克尔翻到简报的下一页，“他们把各大电视网的转播时间表汇总，加上通讯社的公开简讯和一些报道的购买，做了一个聚合版块。网民在上面查资料、发评论，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讨论社区。公众的关注度就是被这个平台硬生生炒起来的。”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传统体育赛事的宣传体系一直掌握在电视网和纸媒手里。
奥组委习惯了和这些媒体巨头打交道，按照既定节奏释放物料。
一个刚上线没多久的网站，直接把宣传节奏打乱了。
“我们该怎么应对？”副主席放下图表，“发律师函警告他们停止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