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塞尔尼的加入,立即就整个硬件开发部提了一档速度。
他不仅带来了更为的发散的思维,更关键的是,他是个从底层硬件到上层代码通吃的天才。
在中村还在纠结总线带宽的理论极限时,马克已经写好了一段测试代码,直接把原型机跑到了死机,然后指着报错日志告诉你瓶颈在哪。
这种简单粗暴却极其高效的“实战派”作风,让原本有些死板的日本工程师们大开眼界。
二月底的东京还透着寒意,但世嘉地下的硬件实验室里却热得像个蒸笼。
“搞定了。”
随着马克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打印机开始疯狂吐纸。
那是最终确定的CPU指令集架构目标方案——一份将RISC架构的暴力美学发挥到极致的蓝图。
中山拓也拿过那叠还带着余温的纸,没有任何废话:“立刻发给SGI,让他们抓紧研发。”
随着指令集方案飞向大洋彼岸的SGI总部,开发组的重心迅速转移回到Model 2的原型机上。
有了马克带头研发的固件加持,这台机器终于不再是个只会亮灯的废铁。
虽然还只是一具裸露着电线和芯片的骨架,运行效率也远未达到定制芯片到货后的完全体,但它已经能跑代码了。
这就是信号。
当然,开发组要研发一系列针对model 2的开发工具,并不断优化model 2。
毕竟model 2已经是32位的基板,远不是8位机那样可以靠汇编语言来开发了。
中山拓也没有给各个开发组喘息的机会,立刻召集了所有开发组负责人开会。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有些凝重。大家都预感到,这位年轻的专务又要搞大动作了。
“诸位,新一代街机和主机的时代即将到来。”
中山拓也站在白板前,手里的马克笔在“MD”和“Model 1”两个词上画了个巨大的叉。
“从今天开始,世嘉进入次世代备战状态。”
台下一片哗然。
“专务,那我们在做的MD项目怎么办?企划书都写了一半了!”第一开发部的一个课长忍不住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