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溪薇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林可的身下,他这才恍然大悟。
曾几何时,他也有过和田溪薇类似的想法,担心自己会不会太过放纵,透支了根本。
但随着八段锦练习的日益精深,他后腰肾俞穴附近总能感觉到一股温暖而雄厚的热流在隐隐涌动,仿佛有取之不竭的能量。
这带来的不仅是体能的显著提升,似乎也同步助长了某方面的欲望。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他便总是难以自持。
不过好在,八段锦带来的提升也是实实在在的。
即便像昨晚那般的战况激烈,他此刻也并未感到腰肾空虚或精力不济,反而神清气爽。
他甚至隐隐觉得,就以昨晚的强度,再连续“C劳”几天,自己的身体应该也完全扛得住。
当然,这话他现在可不敢说出来。
不过看着田溪薇不时揉着腰、眉宇间不适的模样,林可也意识到,八段锦给田溪薇带来的体质增幅,肯定不如自己这般显著。
自己仗着“炁”力深厚不知节制,却可能让她有些吃不消了,这确实是他之前考虑不周。
于是,他放下牙刷,保证道:“我知道了,宝宝,下次我会注意的。主要也是太久没见你,紧接着又要分开,就格外珍惜这几天,有点……嗯,没控制住。”
听他这么说,田溪薇心里也不再埋怨,同样生出一丝即将分别的怅然。
是啊,马上就要小别,下次能在一起这么久,又不知是何时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靠进他怀里,心情一时有些低落。
两人洗漱完毕下楼,包子还没蒸好。
林可见时间尚早,便拉着田溪薇一起准备贴春联、福字,给家里添点年味。
今天送走田溪薇后,林可明天也不会再住这里了。
父母明天抵京,他会和父母一起住在提前订好的、靠近央视大楼的酒店,方便随时过去为春晚彩排。
因此,今天趁田溪薇还在,正好可以一起把这里布置一下,也算共同迎接新年了。
他们先贴正门的春联,林可拿着带有磁吸扣的春联,比对着位置,一边调整一边问站在身后几步的田溪薇:
“宝贝,你帮我看看,这样贴得正不正?高低一样吗?”
田溪薇又多退后两步,微微歪着头,左右上下仔细打量,指挥道:
“左边再高一点点……好了!右边现在有点歪……对,再往上来一丢丢……嗯!现在完美了!”
贴完外门,两人又转回屋内,将各个房间门上的小对联、“福”字一一贴好。
这些春联和“福”字都是林可亲手所书,笔力遒劲,而春联内容则全由田溪薇所想。
她本就有一定的文学兴趣和功底,想几副切合心意、寓意吉祥的对联,自然不在话下。
当所有红纸墨迹被精心布置妥当,田溪薇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看着满室新添的“年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直到这一刻,看着这些由她心上人执笔、由她亲自想词、由两人共同贴上的春联,她才真切感觉到,在这个繁华却也冰冷、离家一千多公里的大都市里,自己不再只是租住一间房子的旅人,她真正有了一个家,有了一个能让她心安、让她牵挂、让她想要为之奋斗的锚点。
这种感觉,是她过去独自租房生活的两三年里,从未体验过的。
她不禁抬起头,看向身旁同样打量布置效果的林可。
晨光洋洒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林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双眸中有她的影子。
还没等他问出口“怎么了”,田溪薇忽然上前一步,伸出双手钻进他怀里,将脸深深埋在他肩头:
“小林,过年好。还有……我爱你。”
林可微微一怔,随即心头被怜爱填满。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紧紧搂住,声音温柔而坚定:“嗯,过年好,宝贝,我也爱你。”
说完,轻吻了下她的发顶。
俄顷,厨房里蒸锅的计时器“嘀嘀”响起。
林可松开田溪薇,走过去关火,掀开锅盖。
包子挤在蒸笼里,热气蒸腾,他将包子一一夹出,端上餐桌。
田溪薇已经乖乖在桌边坐好,眼中满是期待。
“来,快尝尝,这个是烫面的包子,会不一样一些。”林可递过筷子。
田溪薇甜甜一笑,接过筷子,轻轻戳开外皮,让里面滚烫的汁水和热气散出一些,然后才咬下一口。
“味道怎么样?”
田曦眯着双眼,满足地点头说道:“好吃,好吃的。”
林可笑了笑,这才自己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二人一边吃着包子,一边闲聊着过年的打算,不知不觉就聊到了田溪薇年后去录制《你好,星期六》的安排上。
林可喝了口水,说道:“到时候我可能抽不开身陪你一起过去,不过放心,我会让王萌姐第一次录制时全程跟着你,带你还有你团队熟悉一下环境和流程,也跟节目组的老师们打个照面。”
田溪薇点点头,宽慰他道:“嗯,有王姐在,肯定没问题的,你放心忙你的。”
林可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起身走到衣帽间,从里面取出一个包装十分考究的长方形礼盒。
田曦看着他回来,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呀?”
“红酒,”林可将礼盒轻轻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回到餐桌坐下,解释道,“这是我从杨晨那儿淘来的好东西,90年的罗曼尼·康帝(Romanée-Conti)特级园干红,这个年份非常出色,现在一瓶难求。”
田溪薇闻言,有些迟疑地说:“这很贵吧,可是我家里人不太喝这个,要不还是留在这儿,等我们回来一起喝吧?”
林可好笑地摇摇头说道:“不是给你爸妈的,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让你年后第一次去录《你好,星期六》时,带给何老师的拜年礼物。”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何老师出了名的爱酒,这个酒他一定会喜欢的,拿这个作为拜年礼,既够分量,又不会太过俗套。”
田溪薇听着林可的话,不由得咬了咬下唇。
林可感觉她是有些不好意思送礼,不由得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