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溪薇连忙关切地问：“怎么了？是又不舒服了吗？哪里疼？”
肖鹿摇摇头，有气无力又带着无限感慨地幽幽道：“不是，就是突然觉得，你们两个人‘吃’的实在是太好了，尤其是你，你和我说说，吃的到底要多好才会像你现在这么娇啊。”
……——……——……
1月28日，中午。
春晚排练刚刚结束，林可坐进车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车子缓缓驶离央视大楼，汇入午间的车流。
窗外的城市已然有了春节的气息，行道树的枝桠间挂满了一串串喜庆的红灯笼，在冬日阳光下随着寒风摇动；
偶尔有路口还会有卖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炉子冒着白气，那焦香仿佛能透过车窗缝钻进来；
街上的行人大多裹着厚实的羽绒服，手里拎着各式各样的年货，步履匆匆却面带笑意；
年的味道，随着日历一页页撕去，越发浓郁地弥漫在空气里。
开车的陈子德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正在望街景的林可，开口汇报道：
“林哥，李琪让我跟你说一声，截止今天中午，专辑三大平台总销售额已经突破6000万了，路人盘的收听和购买数据非常亮眼，长尾效应很明显。”
林可听着，目光从窗外收回，微微点了点头。
对于一张发行题两、三天的专辑来说，能在初期爆发后依然保持强劲的销售势头，这已经是非常难得的“长尾效应”了。
陈子德顿了顿，继续道：
“不过，李琪姐也提醒，现在有些不太好的舆论，很多对家看样子是都下场了，开始有组织地黑您。
主要的攻击点集中在宣传上，说咱们‘挂羊头卖狗肉’——前期铺天盖地宣传和瓦特、贝尔这些国际顶级制作人合作，但实际发行的专辑里，歌曲中并没有标注他们的署名。”
林可闻言，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再次平静地点了点头。
这种程度的“黑”，是他预料之内的，理由什么的，都不重要。
娱乐圈的攻防战，向来如此，你成绩太好，挡了别人的路，或者只是惹人眼红，就总有人要出来找点毛病。
他反而更在意陈子德前面汇报的数据——6000万的销售额，以及坚实的路人盘……
这比他最乐观的预估还要好上一些，他想起自己此前陆续发布的那些免费单曲，像《无名的人》、《天地龙鳞》等等，它们的广泛传播，为他积累了远超其他流量的听众好感与信任。
如今这张付费专辑，便是收割这份长期耕耘后信任的果实。
“意料之中，”林可终于开口，“他们也就这点招数了。告诉李琪和王姐，可以适当的发些律师函，澄清一下我们从未声明过本专辑制作有外籍人士参与。”
陈子德愤愤点头，“好，一定要让这些造谣的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