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见林可要鼓掌赶紧抬手制止，继续说道：“但是，对方附加了一个条件，我们必须同时支付另一笔200万的定金，用于锁定你之前看中的另外三本小说的版权一年。”
王萌有些严肃的继续说着：
“然后还有个苛刻的地方在于，合同签订一年后，如果我们不付清那三本小说的全部尾款，完成购买，那么这200万定金，将不予退还。”
这动辄几百万的版权交易，让田溪薇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知道林可和王萌近期在谋划一些大动作，但亲耳听到如此大的数字，还是第一次。
田溪薇见王萌终于说完，马上就忍不住向林可问去，“小林……你看中了什么小说啊？这么贵！？”
林可一边思考着王萌刚刚的话，一边随口回复田溪薇：“除了王姐刚说的《莲花楼》，另外三本是《与凤行》、《难哄》、《九重紫》。”
这些书名田溪薇都没有听过，她虽然爱看书，但是她的书单都是《八千里路云和月》、《力比多记》、《飞行家》、《三十六大》之类的，晋江上的言情小说她一般是不看的。
这时，王萌从桌对面推过来一份文件。
田溪薇接过，翻开一看，里面是晋江平台上若干部热门小说的资料摘要。
其中有四个书名被圈了出来，正是林可刚提到的那四本。
田溪薇快速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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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纹莲花楼》：古风探案武侠，男主人物极具魅力。（市场评估：因其题材相对小众，原著粉丝基数不如顶级IP，影视化改编难度较高，版权市场估值约在180-280万人民币。）
《与凤行》（作者：九鹭非香）：仙侠题材代表作，世界观宏大，情感线动人，粉丝基础雄厚。（市场评估：热门仙侠IP，改编潜力大，版权市场估值约在400-600万。）
《难哄》（作者：竹已）：现代都市甜宠文。人设极其出彩，社交话题度高，极具爆款潜力。（市场评估：热门现言IP，版权预计价格在250-480万。）
《九重紫》（作者：吱吱）：古代重生宅斗权谋长篇，故事扎实，结构宏大，女性成长主题鲜明。（市场评估：优质女频权谋IP，版权预计价格在300-4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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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溪薇看完后忽然发现不对，她指着《莲花楼》那行，抬头问王萌：“王姐，这上面写《莲花楼》预估200多万，为什么晋江会向我们开价500万？”
王萌向她解释道：“这个正常来说，确实也就200多万。但是，凑巧的是，欢瑞也看上了这个IP。两家竞价，咱们这边付的起500万，他们也拿得出。现在晋江能够同意最终把版权卖给我们，还是因为我们的那个打包协议。”
林可这时候终于结束了思考，向王萌说道：“王姐，付定金我同意，锁定这三本版权的策略没问题。但对方开出的条件需要调整——
那200万定金太高了，必须压下来。我的心理上限是150万，而且越低越好。”
王萌利落的点点头：“放心，这个交给我，他们也就是狮子大开口一下。”
这时，旁边一直努力消化着复杂信息的田溪薇，终于理清了头绪，抓住了最核心的问题。
她顾不上许多，急切问道：
“小林，等等……你花这么多钱，买下《莲花楼》的版权，难道是打算自己投资拍电视剧吗？？”
林可转过头看她，点了点头：“当然了，不然我买它回来干什么？收藏吗？”
田溪薇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你疯啦！你知不知道拍一部电视剧要多少钱？别说大制作，就是最普通的古装剧，没有个大几千万根本下不来！要是想做得像样点，过亿都是起步价！这还不算后期宣传、发行那些！”
“我知道呀。”林可成竹在胸。
“那你钱从哪来？”她追问，眉头紧锁。
“现在还没有，就快有了。”
“啊？你在说些什么？”她脸上大大的问号。
林可开始掰着指头细数：“一，一会新专辑发售，按照预售情况和市场预期，回笼一笔可观的资金没问题。二，新年度的几个代言，打款都在走流程，预计近期就会到账，这又是一笔。三，今年已经几个S级综艺来接触我了，这笔收入也不会少。”
当然，最让林可有底气的，还是年底世界杯，有它兜底，他尽可以放开手脚，但这件事，他没法对田溪薇解释。
田溪薇依旧是难以理解他的思路，但是索性林可现在手里也没有那么些钱，一时倒也不急着去劝他。
那边王萌见两人不再对话，便合上笔记本，站起身道：“那好，今天的会要议的事项就是这些，我现在得马上赶回太阳川河那边，咱们的工作室还得有人坐镇。”
她看向林可，特意提醒道，“小林，你要不要也一起过去，在那边盯着点？”
林可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王姐。有你在那边主持大局，我完全放心。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而且我对咱们的专辑也有信心，你就全权处理，有什么突发状况或者重要消息，我们随时电话沟通。”
王萌见林可如此说，也不再多劝，点了点头：“行，那你这边忙，我先过去了。保持联系。”说完，她拎起公文包，离开了会议室。
王萌走后，林可没有耽搁，径直回到编曲室，重新投入到与瓦特、贝尔团队的工作中。
这几天，大家的创作热情都很高，状态极佳，效率惊人。
他们各自带领的团队，他们已经分别完成了两首歌曲的‘扩展’打磨，进度远超林可的预期。
当然，这也得益于那些按件计酬的雇佣兵们。
而田溪薇则是回到了林可的办公室，这两天，她几乎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工位，每天往那张宽大舒适的老板椅里一坐，喝着林可准备的茶，用着他的电脑，一种奇妙的“老板娘”心态悄然滋生。
这也正是刚才林可与王萌讨论版权交易时，她会那么上心的原因——在她心里，“林可的事”已经渐渐趋同于“我们的事”。
她用林可的电脑继续播放《你好，星期六》，同时打开自己的平板，拿起触屏笔，点开那个命名为“综艺学习笔记”的文档。
她一边观看节目，一边不时暂停，认真地在文档上记录下观察到的细节：“何老师救场话术”、“游戏环节参与技巧”、“某某嘉宾融入群体的方式”、“抛梗与接梗的节奏”……
看了两三分钟节目，田溪薇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脑海中反复闪现的，还是刚才会议室里那些令人咋舌的东西——几百万的版权交易、上亿的电视剧投资……
这夸张的数字让她心浮气躁，面前的综艺一点也看不进去了。
她索性关掉芒果Tv，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伸展了一下凹凸有致的娇躯，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新坐起，打开了浏览器。
在搜索栏里输入：“吉祥纹莲花楼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