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认错人?什么楚橪?”林可立刻打断她,眉头紧锁,仿佛完全听不懂她的“疯话”。
他转移话题,质疑道:“我刚刚睡得好好的,一睁眼就看到你莫名其妙站在我房间里。我倒想问问,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你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我怎么进来的?!”孟梓义被他这反问气得发笑,“明明是你一把把我拽进来的!”
林可摊开双手,匪夷所思又无辜:“我干嘛大半夜的,好端端地把你拉进我房间?”
“明明就是!”孟梓义咬死不放,但气势已弱了三分。
“行,那照你这意思,”林可不慌不忙,甚至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说道,“是说我在凌晨两点多,偷偷摸摸跑去你和楚橪住的房间。
然后,在不惊动楚橪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从床上带出来,一路拉着,穿过走廊,最后把你拽进了我的房间——你是这个意思吗?”
孟梓义被他这套话噎得一时语塞,脸更红了,急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嘛,”林可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调侃道,“所以,孟姐你‘夜访’我房间到底要干嘛?”
孟梓义放弃了在这个事情上再继续与他纠缠下去,“我是来找你学八段锦的。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的,快教我。还有你刚刚亲我了,就当做是学费了。”
“你神经吧。”林可这回是真的大吃一惊。
当然,林可显然不理孟梓义后半句关于强吻的话。
“大半夜的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凌晨两点跑过来学八段锦?!”他夸张地重复了一遍,“你听听,这像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啊?孟姐?”
孟梓义接着说道:“你管我!你当初可是答应我了,现在节目都要结束了,你还没教!你今天要是不教我,我就把刚刚的事告诉楚橪。”
林可显然不想受她的威胁,摊了摊手说到:
“随你喽,反正我睡着了,刚刚发生过什么吗?我不知道呀,孟姐你要是做了奇怪的梦,可别赖到我头上。”
“你……”孟梓义指着他,无奈的说不出话来。
随即,她又想到了之前的事,“好,刚刚的事你可以不记得,那跨年那天晚上的事,你总还记得吧?咱们的聊天记录,我可都还没删呢。”
这下,轮到林可怂了。
他脸上迅速堆起讨好的笑容,两步跨到孟梓义身边,无比自然地扶起她的胳膊,另一只手虚虚拢着她的肩膀,语气关切道:
“姐姐,你看我,都睡迷糊了,怎么让您在这儿站了这么久!快快快,坐下歇歇,站着多累啊!”
孟梓义被他弄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捶了他肩膀一下,也就顺势被他搀扶着,坐在了床边。
林可见她坐下,立刻蹲下身,斩钉截铁道:“孟姐,您不就是想学八段锦吗?学!必须学!今晚我不睡觉了,也一定把您给教会了!”
“哼,这还差不多。”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孟梓义裹着厚风衣折腾这一阵,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热,抬手松开了风衣的腰带,很随意地将那件深色的长风衣脱了下来,随手搭在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