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林可拦住了她俩,谨慎道:“这车可不一定结实,跑起来稳不稳,现在还不清楚。雪道虽然不陡,但万一要是直接散架子了那也挺危险。我和汉哥先试跑一圈,没什么问题的话,你们再上。”
张汉点点头,表示同意:“没问题。”
两人一左一右坐进这辆花里胡哨的“赛车”,裹紧长款羽绒服,戴好帽子和防护头盔。
从安全性来说,这么厚的羽绒服,在这个平缓雪道确实不太可能出问题了。
随着工作人员助力一推,车子顺坡而下。
一轮试跑下来,除了凛冽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滑行过程竟出乎意料的平稳顺滑,甚至还挺好玩的。
试车成功,两人费力地把车搬回坡顶后,便不再限制跃跃欲试的孟梓义和王楚橪。
两位女生立刻兴奋地坐了进去,在林可的看护下,开始玩耍。
…………
第二天下午,经过上午趣味滑雪比赛的折腾,众人都有些疲惫。
节目组安排了无需太多体力的室内活动,大家围坐在屋内,煮着热茶,吃着甜点,漫无目的地聊天。
导演组没有指定具体游戏,让大家自由提议。
王楚橪捧着茶杯,眼睛转了转,率先提议道:“要不,我们玩狼人杀吧?人多,正好。”
她话音刚落,坐在旁边的林可就侧过头,促狭笑着问道:“狼人杀?你会玩吗?”
王楚橪憨憨一笑,眼神亮晶晶地看回去:“我真的会!我狼人杀玩得可好了,推理能力很强的!”
“是吗?”林可看着她这副“快夸我”的小表情,忍俊不禁,但还是很给面子地点点头,“好,期待我们楚橪老师带飞。”
宋单单也来了兴致,问道:“狼人杀怎么玩的呀?你们谁教教我。”
于是,王楚橪自告奋勇地跑过去,挨着宋单单坐下,挽着她的胳膊,开始耐心讲解:“丹丹姐,这个游戏呢,有好人阵营和狼人阵营……”
“哦,那……谁是狼啊?一开始就知道吗?”宋单单一脸认真。
“不是,狼是隐藏的……”
“预言家是什么意思?他能看见狼吗?”
“对,预言家晚上可以查验一个人……”
“那晚上能睁眼吗?”
“晚上只有特定身份能睁眼行动……”
“那上帝呢?上帝怎么赢啊?”
宋单单这一连串的问题直接击垮了王楚橪,她手指蜷曲,歪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试图组织语言,却发现越解释似乎越复杂。
她最终泄气般地肩膀一垮,无奈道:“算了,丹丹姐,我们还是换个游戏吧。我的表达能力不太行,讲不明白。”
宋单单也很实在地说:“这游戏太复杂了,规则太多,记不住。咱们换个简单点的,换个对老年人友好一点的。”
孟梓义眨了眼睛,在一旁重新举手提议,“要不然我们玩‘三个字’吧?”
“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