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与她面对面坐着,微微仰着头。
随着她踮脚落下的动作,感受她潮热的呼吸,微颤的身子,林可不言,给她留出足够的时间适应。
待她的颤抖稍稍平复,呼吸不再凌乱,继续向上挪动,拇指几乎直抵急脉穴。
“唔……!”
王楚燃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倒抽一口气,本能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林可手腕。
她低下头,与坐着的林可视线相撞。那双总是平时面对林可总是乖巧带笑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地盛满了情绪——
三份情欲、三分哀恳,十分羞涩地看向林可,如猫般细声道:“这里不行。”
林可动作顿住,一时不知她的话中‘这里’究竟是何含义,是指身体部位呢,还是指这间双人房呢。
当然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林可低声道:“坚持一下,楚燃。这是最后一步了。”
林可尽量让自己的目光显得纯粹而坦诚,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意味,声音放得愈发低柔:“把呼吸慢下来,跟着我,静下心。”
王楚燃被他沉静的语气感染,紧紧抿了抿唇,终于缓缓松开了攥着他手腕的手指。
她注意到,林可的手果然不再向上移动,只是稳稳地停留在原处,专注的灼烧她那个部位。
她闭上眼,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努力将乱七八糟的思绪和身体过电般的战栗压下去,重新找回踮脚顿足的动作节律。
林可一边感受“炁”,一边执导她调整呼吸。
时间在无声地角力中流逝,直到林可手心出汗,直到王楚燃脚腿完全酸软——
就是此刻!
一缕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暖流,骤然自她尾骨末端的长强穴奔腾而出,如冰河解冻的第一道春水,势不可挡地冲入脊背正中的督脉!
那暖流所过之处,先前所有淤塞、憋闷、酸胀的不适感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与畅快。
它沿着脊柱昂扬直上,毫无滞碍地冲过腰阳关、命门、脊中……一路畅行,直抵头顶正中的百会穴!
“啊……”
王楚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解脱和极致舒泰的轻吟。
随即,那股磅礴而温柔的冲击力混合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如同春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就在同一时刻——
“楚燃?听芒姐说你身体又不舒服了?我回来看看你……”孟梓义说着,一把推开房门。
她推门而入的瞬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王楚燃几乎是整个人软绵绵地趴伏在林可身上,林可则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背稳住她。
而最关键的是,林可的另一只手……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停留在王楚燃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