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已走回八号楼,他们互道了一声“好好休息”,各自回到房间。
林可回到房间,简单洗漱后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便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开始查阅起资料。
王楚燃的情况,若从现代医学的“过敏”角度切入,在中医体系里确实难以直接找到缘由,毕竟连过敏原都无法确定。
但若是转换思路,从“荨麻疹”这个具体的症状入手,在中医理论中便能找到相应的内容。
中医将此类皮肤风团称为“瘾疹”或“风疹块”,认为其病因多由外感风邪(风寒或风热),或内伤于食物、药物等因素,导致体内气血失和、营卫不调而发于肌表。
具体又细分为风寒、风热、肠胃湿热、气血两虚等不同证型,往往可以通过风团的颜色、畏寒畏热、发作时间及伴随症状等进行辨别。
至于治疗方法,中医主要涵盖内服汤药、外用药浴或涂擦,以及针灸等手段。
内服和外用的方法,林可首先就排除了。
且不说他身边根本没有相应的中药材,即便有,他这半吊子水平,也绝不敢贸然给人配方用药——
这跟之前基于药膳原理的“食补”完全不同,方药关乎剂量与配伍,差之毫厘可能谬以千里,风险太大。
至于针灸,他当然也是没有这两下子。
但是他刚刚突发奇想,针灸的目的是疏通经络、调和气血,这样的作用‘炁’也完全可以做到呀,并且只会做的更好。
当然他的‘炁’无法像是武侠小说中那样透体而出,或者是传输给他人,但是他可以帮王楚燃蕴养她自己的‘炁’啊。
再通过八段锦特定的动作和呼吸大门,帮助她蕴‘炁’、行‘炁’,重点疏通与风热表征荨麻疹相关的经络。
最重要的是,即便这个方法最终无效,它本身也没有任何副作用,远比乱用药物安全。
想到这里,林可心头一振,几乎没怎么犹豫,便掀开被子下了床。他需要立刻和王楚燃商量这个初步的想法。
他来到王楚燃和孟子义的房门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叩、叩。”
里面一片寂静,过了十几秒,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林可这才想起她可能还在洗澡,正要离开,门内传来声音。
“谁?”王楚燃的声音从室内传出。
“是我,”林可站在门外答道,“现在方便说几句话吗?”
“啊……你、你稍等我一下!”里面传来王楚燃略显匆忙的回应,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像是匆忙收拾东西的窣窣声。
林可在门口安静地等了一分多钟,门才从里面被拉开一道缝隙,随后完全打开。
王楚燃站在门后,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刚刚在涂药。”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宽松柔软的浅蓝色睡衣裤,长发披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