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意间窥见的隐秘反差，比刻意的撩拨还要更让林可心跳加速。
半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王楚燃发来的微信。
内容正经得仿佛刚才那场令人面红耳赤的意外并没有发生过：“忘了问你，刚才舞台上耳返和伴奏的问题，到底怎么回事？”
林可挑了挑眉，从善如流地与她将刚才的事揭过。
他略去所有尴尬细节，将这两天与芒果台、陆家彭乃至王一博团队的摩擦，用简洁的语言概括了一遍。
主要说了下彩排时间争端、舞台具体被动的手脚，以及自己临场的应对。
消息发过去没多久，王楚燃的回复就来了：
“我的天……你这才出道半年，就敢这么跟平台硬碰硬，还从他们手里抠出资源来了？而且刚才那段应变，也太绝了！我都看傻了，真的！”
一个半月多没联系的两人，自然是有许多话可以聊。只是林可的回复间隔略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过王楚燃猜想他可能在赶路，并未多想。
然而实际上，就在王楚燃的消息发来后不久，孟梓义的消息也紧跟着跳了出来，内容却截然不同：
“好看吗？”
林可眼皮一跳，自然是不会入套，只是回复：“孟姐你在说什么？”
孟梓义：“你刚刚看的什么不记得了？”
林可看归看，想让他承认，坚决不可能：“在看手机呀。”
就这样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地绕着圈子。
或许是始终撬不开他的嘴，孟梓义后来像是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了，好半天没再回复，林可也乐得清净，没再主动发消息。
直到林可来到机场候机，孟梓义才再次给他发消息，
他点开一看，竟是一张半身自拍。照片里，她只露出小半张侧脸，湿润的发梢贴在颊边，看起来刚沐浴过。
身上松松裹着条浴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浴巾领口，微微向下拉着。
那熟悉的饱满弧度若隐若现，带着未干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温热感，几乎要撞出屏幕。
林可瞳孔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手腕一翻，把手机屏幕扣在了自己胸口。
“……靠。”
他做贼似的飞快转头，目光扫过身旁的王萌、李琪和陈子德——还好，几人都在各忙各的，没人注意到他这边。
他这才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手机，然而屏幕上只剩下一条系统提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靠！”林可低骂一声，手指飞快地敲了个问号发过去。
几乎就在发送的同时，孟梓义的新消息跳了出来，还是那句：“好看吗？”
林可也来了劲，心想：“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他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甚至懒得打字，直接把上面那句“孟姐你在说什么？”复制了一遍，原封不动地发了回去。
发完，他就切回和王楚燃的聊天界面，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从王楚燃那里，他得知她们两人今晚都住在孟梓义家，现在两人正在不同的房间同时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