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台手里分蛋糕，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
即便昨天的事责任在王一博和导演组，即便最后台里没有损失。
但林可当场甩手走人、硬要说法，终究是让芒果台面上难看了。
领导心里那点不快，显露无疑——
刚刚的电话没说两句，王萌就知道，这件事想通过芒果台的渠道去解决，去得到能让林可满意的结果，是不可能了。
如今听到林可这么决定，王萌也觉得不错。
她心里也憋着火，不把事情闹大，已是她这个经纪人能做的最大克制，又怎么能要求年轻气盛的林可默不作声呢。
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林可早已不是那个需要靠刷脸、蹭晚会曝光来维持热度的新人了。
有没有芒果台这几个常规舞台，对他而言，意义已然不大。
即便从此割席，也谈不上多大损失。
而且，这或许正是一个契机——是时候跳出舒适区，去接触其他卫视了。
“小林，今天这事是我的失职，”王萌向林可道歉道。
“不用，王姐，”林可抬手打住，“昨天决定敲他们一笔的时候就想到了他们会不满，即便不是陆家彭使绊子，后续也会出在其他地方，如今就这么解决了也不是坏事，芒果台那边暂时就这样吧。”
王萌看着林可，郑重地点了点头。从林可工作室成立之初她就知道，这个年轻人心里揣着不小的野心，只是当时她还不完全清楚，他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如今大半年过去，一步步看着他在资源和人脉上的积累与布局，再看他每次面对风波时那种超越年龄的进退有度，王萌心里那份疑虑，早已不知不觉化为了某种相信——或许，跟着他，真能别有一番事业。
“不过，王姐，针对于陆家彭个人，我们还是可以挖一挖的。”林可目光从窗外拥堵的车流收回，语气随意道。
“当然。”王萌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应下，眼神锐利。
先前说的“拿这次亏没办法”，指的是明面上的规则——他们拿不到公开道歉，更别想获得什么资源补偿。
但是社会上的游戏，从来不止一种玩法。
不管你陆家彭是自己出气，还是替人出头，既然已经把事做绝，那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管你背后站着谁，既然动了手，就别指望能全身而退。
林可曲指轻敲车窗玻璃，嘴角微提：祝你……之前的烂账都埋得够深，擦得够干净。
车流缓慢蠕动，体育场外的喧闹被行驶的车子逐渐抛远，林可刚在微信上安抚好田曦薇，屏幕忽然一变——
一个视频通话请求跳了出来，嗡嗡震动着。
林可其实很不喜欢接视频电话。除了偶尔父母实在想念得紧，他几乎从不主动和别人视频，总觉得隔着屏幕面对面有些不自在，即便他做过近一年的直播。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孟梓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