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对种地感兴趣吗？”
大极乐之母仿佛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另一面般，眼神中充满着好奇，她是无法想象这么一个热爱杀与操的男人，竟然还会喜欢种地。
不过他那么喜欢大力出奇迹，耕地应该也很厉害。
犁庭扫穴，当是如此。
大极乐之母翻过了一页，对上面的胡乱涂鸦似懂非懂。
第二页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依旧是十分杂乱且很难看懂的涂鸦，只有一点简单的字符她能够明白。
最上面是‘移除疾病’的神术标识，这个大极乐之母懂，她就会这个神术，3环，中低阶的牧师都能用，只不过平时用到的地方不是很多，她们更喜欢记忆别的神术。
这个复杂的三角形涂鸦里面，有许多杂乱的符号，大极乐之母尽力去理解，但可惜学识不够。
移除疾病，信仰，神灵，信徒等等，杂乱的标记符号形成了一个闭环，最终在角落里留下了一行字‘全民免费医疗（信徒）’。
也是一个仿佛是生态循环般的图案。
“他是想要免费给其他人治病吗？”
“这就是他计划的教会改革？”
大极乐之母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这个确实可行，但实施起来非常难，因为牧师的数量是有限的，而且他们的神术也不是免费的。
教会改革。
冥冥中，大极乐之母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似乎计划过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终止了。
在一个疑似‘神灵’的涂鸦标记上，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大极乐之母或多或少猜到了邓肯想要成为登神者，毕竟以她的智商也不可能要求太多，而五悍妇则早就已经知道了邓肯的野心。
她也不喜欢想太多，耽误自己享乐，大极乐之母看了看，又往后翻了一页。
上面标记着‘知识’。
越往后，涂鸦的标记就越混乱，甚至已经无法解读了，只有一些能够看懂的字符，比如说‘知识’、‘文明’、‘信仰’等等，还有一个特殊的标志‘地上神国’。
再往后以大极乐之母的学识水平就完全无法理解了，因为已经连字符都没有，就是各种各样的杂乱图案，仿佛是一个重重叠叠的生态闭环。
最后一页则是一个金字塔般的三角形，依靠对前面的理解，大极乐之母猜到了它的意思。
上面标记的符号分别是神灵——信仰——凡人。
大极乐之母好奇地翻到了最后一页，她看到了一段不完整的话，瞬息间瞳孔微缩，神色也变得十分震惊。
“圣者浩劫……诸神黄昏……”
对大极乐之母来说，圣者浩劫是刚刚过去的大事件，而诸神黄昏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呼吸急促地合上了这一切。
“为什么教会改革的最后一段话，竟然是圣者浩劫和诸神黄昏？”
“他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大极乐之母悄悄地将这份杂乱无序的涂鸦收了起来，她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这个东西最好还是不要被别人看到为好。虽然在费伦国度谁都在研究一点禁忌的东西，甚至她自己都研究过一本粉红色的魔法书，但这上面的一切最好还是封存起来为妙。
“可惜了。”
“为什么他突然就放弃教会改革了？”
难道是跟欢乐女神没谈拢？
没有神灵的支持，确实很难完成教会改革。
相比喜乐大祭司上位，大极乐之母更愿意接受邓肯掌握教会的至高权力，毕竟邓肯掌权的话，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如今教会里面扛大旗的是喜乐大祭司，她作为大教母反倒是被彻底架空了，身边就剩下一群欢愉教派的莺莺燕燕。
以前狂欢大师还活着的时候，欢愉教派多少有点能打的人。
如今的话，狂欢大师一系被折磨教会杀得差不多了，大极乐之母身边能用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床上功夫更厉害的欢愉祭司。
猩红伶人现在也基本上不归她管了。
随着教义的改革，许多欢愉使者都转投向了喜乐大祭司，还留在大极乐之母身边的那些人，都是老享乐主义者了。
她们都是前朝余孽，基本上只能混吃等死。
“吾主真是狠心啊！……”
大极乐之母神色略带落寞地返回自己奢华的别墅，没有了大教母的权力后，她就只剩下了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每天就是躺平了混吃等死。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能登神！”
“那么……”
“我能不能加入他的教会，成为他的大祭司？”
一想到这，大极乐之母瞬间就内心火热了起来，她也是传奇级的牧师，还跟邓肯有着十分亲密黏合的关系，并且身边依旧有不少效忠于她的欢愉祭司，虽然说实力比较一般，但是她们长得漂亮啊，而且还是正儿八经的牧师。
将来不管是传教，还是充当门面，那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叛教！
这个疯狂的想法让大极乐之母自己都感觉有点离经叛道了。
不对。
应该是改换信仰。
这个说法就能够接受。
大极乐之母激动得微微颤栗，有点恐惧，又有点刺激，还有对欢乐女神黎儿拉的报复快感，她这辈子都没有产生过如此疯狂的想法，这种紧张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甚至有点尿意般的错觉。
背叛神灵的信仰。
只要那个男人真的能够登神，只要他愿意接纳自己，那么自己就带着欢愉教派的人改换门庭。
就算当不了牧首，当个大主教她还是可以的，并且她还是神灵最宠爱的情人之一。
邓肯如果真的升神成功，那就是微弱神力或者半神力。
而欢乐女神黎儿拉，也仅仅不过是高一个位阶的弱等神力。
可这一切若是成了。
大极乐之母的地位就完全不一样了。
用东方的说法，从龙之功，而且极有可能是邓肯教会里面的第一批牧师。
每个人站的位置不同，想法也是不一样的。
明水之域的女神们，想得都是彻底收服邓肯，让他臣服在自己脚下，而大极乐之母平日里混吃等死，本就已经有点摆烂了。
她是不介意臣服在邓肯的脚下，甚至跪下躺好摆出什么样的姿势都行。
投邓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本来就已经被架空得差不多的大极乐之母，脑中一浮现彻底投向邓肯的想法后，立刻便开始疯狂滋长起来。
她要报复欢乐女神黎儿拉，就像自己被抛弃，她也要抛弃旧信仰。
至少那个男人真的很舍得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