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这电影的整体拍摄过程，总体来讲还算是顺利的。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姜纹，有敢于质疑银狮+小金棕榈导演的勇气。
事实上除了姜纹之外，整个剧组周远这个导演就是绝对的权威。
那些幕后人员就不必多说，大多数都是上两部电影的班底。
其中还有不少人都是中戏的门路进来的，妥妥的自己人。
对于周远完全就是绝对的服从。
哪怕是周讯这种名声在外的顶级大咖，也早被周远精湛的业务能力所折服。
对周远的各种要求，只有尽全力地去配合和完成，而不是对着干。
唯独姜纹这个家伙，让周远是真的特别头疼。
眼下《飞天》开机了十来天，周远可以用五个字来概括跟姜纹之间的合作：
痛并快乐着。
姜纹演技的确非常精湛，是个好演员，这是不争的事实。
怎奈脑子里的想法实在是太多了些。
可能也因为自己是导演的原因，还经常从导演的角度去看问题。
在片场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好多次，想法跟周远产生碰撞。
周远经常都需要耐着性子去说服姜纹，而不是强硬地让姜纹照着自己的要求演。
一来姜纹不是靠强压就能压得住的，你得以理服人才行。
二来姜纹跟周远的关系还不错，还帮过周远的忙，周远也不会那么干的。
所以片场的大家经常会看到周远跟姜纹之间的讨论。
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
陆钏拍《寻枪》被姜纹完完全全架空，就是个工具人，这在圈内不是秘密。
可周远拍《飞天》，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尽管周远比陆钏要年轻得多。
但周远无论是业务能力，还是三大的奖杯，都能够压得住姜纹。
虽说的确因此浪费了不少时间，可《飞天》也是始终在周远的掌控中的。
甚至有时候周远和姜纹思想的碰撞，还能迸发出不一样的火花，产生很绝妙的创意。
让《飞天》这部电影，更上一层楼！
所以周远才会说，是痛并快乐着嘛，也并非全部都是头疼。
“周导，咱们的拍摄进度已经落后了四天了，我这边还得重新做计划。”
就是私底下的功夫，剧组统筹不止一次来找周远发过牢骚。
这个统筹也是从《爆裂鼓手》就跟着一起过来的老人，非常了解周远的风格。
像是周远的前两部电影，几乎都能严格按照拍摄进度表来推进。
哪怕有偏差，最后杀青时撑死晚个一两天也就罢了。
哪像是现在，才开机不到两个星期，就滞后了这么多天。
照这种拍法拍下去的话，电影怕是得超支不少啊。
只能说姜纹这个家伙真的有毒。
时间几乎全耽误在这老小子身上了。
可谁叫姜纹是顶级大咖呢，跟导演私交也非常不错，统筹也只能是悄悄来跟周远通气。
“我知道了。”
周远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而已，并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