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青年斜着眼睛一脸蔑视地说道:“不相干的就躲远点。”
“谁说不相干,病房里的人是我的员工,你说相干不相干。”
“病房里的人是你的员工?这回还找到个大的。”
有混子就要往白峰身边冲,但还没冲到白峰身边,就被张林一把掐住了脖子。
白峰示意张林松手,然后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些个混子。
“你们要干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医院!你们跑到医院来咋咋呼呼的,还有没有点做人的良知?这里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吗?有什么事儿咱们到外面说,别扰乱医院的秩序。”
白峰说完,扭头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发现那些人没有跟出来。
“不是挺能咋呼的吗,就打算赖在医院了?就你们这熊样还跑出来混社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身上有没有棍!”
这回那些混子似乎中了激将法,呼啦啦跟了出来。
九十年代崖城的中心医院在崖城的城东边,就在城东的大河边,坐北朝南。
医院的右边和后面是街区,前面是空地,东边就是河坝。
白峰从楼上下来走出医院。
医院的前面虽然现在是空地,但也是聚集了不少摆摊卖水果,卖小吃的摊子,也是挺热闹的。
白峰还故意向东走了十几米,走到沿河大坝下,离这些小摊远一点,然后回头面对医院站在那里。
王东和在左,张林在右。
他们的卡车停在医院的西边停车的地方,车上的人都没下来,因为没有看到书记发出的指令。
那九个混子跟了出来,在白峰对面站了下来。
“你们哪个是头?嗯?没有领头的?一群乌合之众?”
“你特么说话注意点!”一个混子手指某人,提醒他要尊重对手。
“你是头?是不?不是呀?不是滚一边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老子比比划划的。哪个是头的举个手,别缩后面当乌龟!”
一个剪着很短很短头发,比秃老亮强不了多少发型的青年来到了前面。
“你就是头呗?贵姓啊?”
“对方没回答白峰的问题。”
“这意思我不报名头你是不会说自己姓什么了,怕被记住姓名被警察抓?没卵蛋的玩意儿,我姓白!该你了!”
对方到底也没说出自己姓什么。
“不说算了!我们躺在医院里的人确定是你们打得呗?不会连这个也不敢承认吧?刚才在医院里,你们可是很嚣张的。”
“人是我们打的!”
“这就好!能不能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打我们的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同样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总得有个什么原因吧?不会是看我们人不顺眼就动手吧?当时他可是在办公室里,你们就是看不顺眼也得先看着算,说个原因。”
“没原因。”
对方连原因也不说,这就没意思了。
“呵呵!连原因都不说,你们到底想干啥?”
有个混混说话了。
“你啰里啰嗦的说完了没有?”
“咋地!你这是准备动手了呗?仗着你们人多?”
“不错!我们就是人多!”
“握草!跟我比人多?就你们这几个废材?我可是给过你们机会了,东和!摇人!”
王东和手臂抬起挥挥手。
卡车上的人从卡车里出来了,呼啦啦就围了上来。
“既然你们不愿意说话,那就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