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白峰准时来到了村委会。
别看有时候他根本不会在村委会出现,但若是真的去村委会上班,他还从不迟到。
括弧:在没有什么急事的情况下。
今天白峰还是在一点钟之前开车进了村委会,但在进村委会大门的时候,他被两个青年拦住了。
这两个青年在村委会大门口的树荫下蹲着,看到他的车后就站起身对着他的轿车摆手。
他也没当回事儿,以为是哪个单位的青年找他有什么事儿,就把车停下。
“你们有什么事儿?”
“你是白书记吗?”
白峰一听这问话,就开始保持戒备。
白家村七千号员工他肯定认不全,但白家村不认识他的人基本没有。
就算是没和他说过话打过交道,但也肯定看到过他很多次。
但从这两个青年的语气里,他断定对方不认识自己。
那就说明对方不是白家村人。
“我是白峰!你们不是白家村人?”
“不是!我们是向阳红的。”
向阳红白峰倒是知道,它不是崖城地界里的,是崖城东边和三河交界处的一个城镇,地位类似于清河镇。
“向阳红的?你们找我干什么?”
“白书记!是这么回事儿,我们哥俩涝路了。”
涝路是本地土话,就是落魄的意思。
“那你们想要干什么?要在白家村找个工作?”
“不是!我们想到荡城去,但身上没有钱。”
白峰明白了,这是来要钱的。
两个三河向阳红的青年,要去荡城身上没有路费,这是跑路吗?
“你们俩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儿跑路吧?如果是这样,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而且还要你们在十分钟内离开白家村。否则就送你们去派出所。”
“白书记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跑路,我们是在客车上被人掏宝了,走到你们这里的时候,售票员要检票,我们才发现钱包没了。售票员就把我们撵下车了。”
白峰仔细看看两个青年,发现两个青年面色很嫩。
“说说你们到荡城去干什么?”
“上学!”
这个回答很出某人的意料。
“你们是大学生?”
“是的!”
“什么学校的?”
“荡城理工!”
天之骄子呀!
扩招之前的大学生各个都是天之骄子。
“那你们有学生证吗?不会也被小偷掏包掏走了吧?”
“这个倒是没有,小偷偷它也没用。”
两个学生拿出了自己的学生证。
深蓝色的塑料皮小本子,封皮印有学生证和荡城理工大学的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