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确实是这么觉得的。”
“信不信我拿拐棍抽你!”曹贺明黑胡子瞪眼。
“老书记!看您现在这个身体状态,明年要不出山吧,当初我这个书记是被逼上梁山,这个锅还是你来背比较好。”
“我现在可是真的老了,就算不出那场事故,现在也该退休了,我才不出去趟你那滩浑水,你接着往下干吧,况且你干的已经非常出色了,白家村有你真是幸运。”
“你可拉倒吧!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当初可是说我八辈子不带有出息的,别以为我脑袋不好使忘了,当初这句话,我差点晚上去砸你家玻璃。”
“有这事儿?我怎么不记得?”曹贺明的大脑现在看来是完全清醒的,都开始装糊涂了吗。
“那是我还没犯事儿进去前一个月还是两个月的事情,您这话说完不长时间,我就进去了,我都能猜出来,那时候您可能四处吹嘘自己的嘴开过光,说的话灵验了。”
“没有的事情!我曹贺明可不是那种背后幸灾乐祸的人。”
“你这话我倒是相信,你确实不是背后幸灾乐祸的那样人,因为你当面就幸灾乐祸了。”
“哈哈哈!”一向不拘言笑的李会计,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小子!你这不是来给我拜早年的,你这是来气我的。”
不管是来拜早年,还是来气人的,在曹家待了有半个小时,三人告别曹家。
阴历一六是摸虎岭集市,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白峰就驱车和叶波来到摸虎岭。
叶波是头天晚上听白峰说要去摸虎岭集市买野味,也跟着来了。
“马道口那边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终于放假了,不用起早贪黑的,往那边跑了。”
“你就管一个厂子,有啥可抱怨的?我管的东西多了,我说啥了吗?”
“你拉倒吧!你一天都干啥了我不知道吗?除了东游西逛,就是游手好闲,其实仔细看看你啥也没干。”
“等整了半天,我在你眼里就这印象?”
“不过你有这个啥也不干的资格,你现在天天在家躺着,白家村民也不会有意见。”
“这话说得还像句人话。”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六点四十就来到了摸虎岭,把车开到牙锁家大门外按喇叭。
牙锁穿着个线裤,裹着个棉大衣就出来了。
“你们这么早跑来干啥?”
“我们要买点野味,来晚了连个毛都买不着,不早点来能行吗。”
“那你这也来的太早了,带货的都没摆摊呢。”
“不摆摊就不能买了?车放你家门口照看点,我们现在就上集市去买。”
俩人也没牙锁家,直接就去了集市。
集市就在牙锁家后面。
牙锁家在道南住,道边是摸虎岭供销社。
摸虎岭供销社离国道大概有米的距离,摸虎岭供销社门前这片空地,加上大道两边,就是莫虎岭的集市。
这可比现在白家村集市乱套多了。
这也是白峰没敢把车停在道边买东西的缘故,如果顺当了,买完了就走,倒是什么事也没有。
若是买的东西不顺当,稍微耽误点时间,说不定就被堵到道上走不了了。
这可不是假的,各方面的经验,他是非常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