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殖场的场长现在是张来祥,张洪广三叔。
白峰已经很久不关心养猪场了,除了每年过年来买几头猪外,平时基本不往这边来。
尤其最近两年,他更是没往这边走过。
“三叔!您现在管这个养猪场?我还真不知道。”
“是养猪场去年没人管了,叫谁谁不干,都嫌埋汰和累。”
“我始终认为人就是揍的轻,存钱的时候,他们既不先埋汰,也不嫌累了。”
“可不是咋滴,我也认为他们揍得轻。”
“有人干就把您弄上来了?”
“说实话我也不想干,但看在一年两千八百块钱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了,对了!你今天怎么到猪场来了?现在买猪过年,是不是有点太早?”
张来祥的记忆里,从他当上这个养猪场的场长,就没看见白峰来过,就是去年买猪,都不是他自己来的。
那么今天书记突然大驾光临,肯定是有点什么事儿。
“当然不是买猪,是研究猪场搬迁到事情,明年咱们六丈沟村也要进行房屋改造,这块地也有部分会盖楼,因此就不可能留下两个养殖场在这里,养猪场和侯长锁的养鹿场是肯定要转移到别的地方去的,现在就是提前给你们通个消息。”
“房屋改造工程是咱们白家村的大事儿,这个养猪场是肯定不能拖后腿的,只是要转移到什么地方去?”
白峰就把和侯长锁讲话的经过说了一遍。
张来祥的观点和侯长锁有很大出入。
“侯长锁的想法有他自己的考虑,我也觉得还行,离家近是三角地的一大优点,而挪到北角村后边,离家就远了。但有一点三角地这里边不具备,三角地这边没有河流,猪和鹿没有水怎么生活?靠打井?三角地那里好像从来就不是个打井的好地方,以前打过井,虽然也有水,但也只能够人喝,这么多牲口,肯定是不够用的,这个问题不解决,三角地还真就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张来祥担心的也是,三角地这块地,落年头他丰收,正常年头他干旱,干旱年头他就完蛋了,就是缺水。
六,七年代的时候在这块地里也打过几口井,但可能地下没有水线的缘故,只有一口井打出了水,但是水量不多。
养猪场和养鹿场,加在一起有几千头牲口,指望那口井还真的不够干啥。
白峰想了想:“这个问题好像也不难解决,在道边修一条小水渠,通到三角地,在西凉河条下边建一个提水站,专门给猪场和鹿场供水。”
张来祥卡巴卡巴眼睛。
“咱们在上游不是有两个提水站吗,还有水渠一直通到咱们村,现在那两个提水站不都没有用了吗?就用河东的那一座提水站,就足够猪场和鹿场用了,只要从桥头沿着国道边建一个水渠就行了。”
白家村这一年没种地,西凉河上游,在学校后面的两个提水站也就失去了作用,不过虽然这一年没用过,但是维修可没有放松,就担心将来有一天水不够用了,这两个提水架还要发挥作用。
“那就从桥南修一条水渠过来,还得修一个封闭式的水渠,免得人往里边扔,乱七八糟的东西,对牲口造成影响,到了终端,就是水到了你们这边还要进行一次过滤,免得这些猪和鹿喝出毛病。”
“这样就没问题了。”
猪场和鹿场的后续安排就这么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