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个人请白峰吃饭的事情,在白家村就没发生过。
别看村里来人招待饭他一顿没拉下,个人请吃饭从来没出席过。
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刘贵川的身上。
这顿饭还真没白请,刘贵川第一时间也就找到了他。
两个人不拉不拉不拉,就把这事敲定下来。
头天,花砖厂的拖拉机往商业区的院子里,前后一共送了六车花砖。
同时,一些四轮的拖拉机,也拉来了一些细沙。
第二天,张永刚的人就开进了商业区。
“老张!你干这个好像干了好几年了吧?”
“四五年了。”
“四五年了,按理说也应该干出点名堂了,铺地砖会铺花吗?”
“会一点儿。”
“这个院子最好在院子中间能铺一个花出来,这样想着能好看点,如果你要能铺出吉利的字来,那就更好。”
“这个…白书记!铺字我们没铺过,但是铺花我们还可以,我们会铺的花样也不是很多,主要还行的。”
“那选个寓意吉祥的铺吧,我这不是难为你,也不让你们多出力,一平方米给你加一毛钱。”
张永刚的眼睛当场就亮了一百多度。
一平方加一毛钱,这就又出来一千多块。
张永刚拍的胸脯:“白书记!你放心,交给我了。”
“多长时间能铺完?”
“这么大的面积,怎么也得一个来月。”
“尽量在上冻之前铺出来。”
过了十月一,气温就一天比一天冷。
蒋家窑村队长蒋福禄是蒋家窑最后一个分到楼房,最后一个搬家的蒋家窑村民。
但马沟队长马占文这个二货,竟然是马沟村第一批就分到房的人。
这货跑来雇白峰的车,白峰才发现这个情况。
“马占文!作为一个队长,你应该起带头作用,把第一批房分给别人才对,你这第一批就占上了,是什么意思?”
“书记!这个也不能怨我,你也知道我和我父亲在一起住,抓阄的时候他去了,我不让他抓,他理直气壮的说他是以一个马沟村普通村民的身份来抓阄的,谁也不能剥夺他抓阄的权利,白书记来了都不好使。”
握草!老夫这不是躺着也中枪吗。
“你父亲就抓了第一批楼?”
“他就抓到了呢,你说算不算数吧?”
“当然算数!你老子说的对,谁也不能剥夺他抓阄的权利。”
“只是我父亲抓的地方不好,抓到山顶去了,我和别人商量了一下,换到了山底下。”
他家开店的,把店开到山顶上,那就得完犊子,自然是要选择在道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