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安市那边就要了一次。”
“什么?东安市那边就要了一次水?”
这个地级市这不白地级了吗?一个月就要了一次水。
“没问问他们那边什么情况?”
“也没有电话,也问不了啊,他们要水都是把电话打到刘厂长家,刘厂长过来通知我们,我们和对方并没有直接联系。”
电话这个问题得去催催。
这一带的电话安装归清河镇邮电局管,他们办事情是真的太邋遢了。
“还有凌川县,灵川县到现在为止,大概要了也有四千多包,也是中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票的数量也越来越多,最近一次要了八百包。”
白峰的心宽了,虽然水的销量并不多,但起码算是打开了点局面,算是站稳脚跟了。
只是东安市什么情况?你可是人口几百万的地级市他,同时也是个旅游城市,总共才要了一次水,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回去问问盖教授,这个教授是怎么当的?
“开业以来这头个月,咱们总共销售去了三万七千多包水,取得了十二万多的销售额。”
某人眼前一亮,一个月有十二万的销售额!
这说明,水厂不用赔钱了。
水厂卖的毕竟是水,严格来说除了人工和电费以及税钱塑料瓶钱,并没有其他的什么本钱。
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过滤处理后装瓶后就卖了。
一瓶水有五分钱的毛利,一包水就有一块两毛钱的毛利润。
三万七千包水就是四万五千多利润。
这四万五千多的毛利润,上交利税,员工工资,设备折旧,电费用不完的用。
弄不好多少还能有点利润。
原本白峰已经做好这个厂子到年底赔十万的打算,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多余了。
不但不能赔钱,说不定多少还能赚点。
一念至此,眉头舒展。
“苗厂长!水厂就交给你了,好好干!希望年底的时候,我能亲手给你们发奖金。”
“白头儿!有一个事我得反映一下。”
白头儿!这叫啥称呼?合着我还年轻就白头了?
“什么事?”
“不管是酒厂还是水厂,得有自己的车呀,虽然现在这些车也都是您的,但这些车老从白家村那边跑过来,浪费时间不说,损耗多高呀?”
“这个事儿呀?这个事已经解决了,再过两天你们就有自己的车了,酒厂和水厂一共三辆车,我还得告诉刘厂长,让他在这边找三个司机。”
“真的!这太好了,这样车就不用从白家村到苗家村来回的跑了,一年下来也是能省下很多钱的。”
“我来的时候拔去邻省提车的人送走的,他们今天下午能到,正常情况下,明天上午10点左右就会离开汽车城,明天晚上会回到白家村,这些车到交通队去挂牌子,前后怎么也得个三四天的时间,四五天吧。”
水厂这边的情况了解完了,白峰就离开水厂,过桥来到酒厂,准备和姨夫打个招呼,就去找大连襟。
刚到水厂门口,就看见有几个人在酒厂门口的电线杆上忙活。
这些电线杆子,并不是加电线用的,而是拉电话线的。
冬天的时候,这些电话线杆就埋下去了,但一直也没有发挥作用。
难道今天安装电话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