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民好长时间没有到,白家村来了,感觉有一个多月了。
等再去半拉山的时候,过去看看他家的批发部。
王海民家的批发部面向半拉山周边,向西辐射,面积也是挺广阔的,也是能覆盖上百家农村商店,这都是他家的财源。
镇里当初张罗的工业区,也不知道建设的怎么样了。
这个他就不操心了,也轮不到他操心。
下雨天的村委会,也是冷冷清清。
白峰到村委会的时候,村委会干部们正在打扑克。
白连仁和刘贵川两个男人一伙,张红梅和蒋文清两个女人一伙儿,分别坐对面打娘娘。
赌注是贴纸条。
白峰一开门,身上带的风,就跟着进了办公室,吹动了张红梅和蒋文清脸上贴满的纸条,刷啦啦的煞是好看。
“你们两个老爷们又欺负人家两个女同志了,怎么下得了手?就不会让让女同胞?”
“那可不行,无偿无父子,这个时候男女没有区别。”
贴个纸条你整出个赌场无父子,还能再扯点不?
这四个人为了往对方的脸上贴纸条,打的热火朝天。
李会计在一边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就某人毛事儿没有。
他把在小店买的那两盒烟扔给李会计一条,剩下的一条放进自己的抽屉里。
“下午没什么事儿,我就不在这里呆着了,我四处去转转,看看咱们白家村的新面貌。”
说是去看白家村的新面貌,其实出了村委会,他就开着桑塔纳回到了六丈沟,来到夏冬来和陈炳万居住地活动房。
屋里只有陈炳万一个人,拿这个收音机在听唱戏,夏冬来不在,张来贤也不在。
这个活动房两间,外屋一口锅灶,里屋一铺炕,他们仨个人住。
“陈师傅!怎么就你一人在呀?另外那两个同伴呢?”
“张主任和夏东来都坐车回去了。”
“那你怎么不回去,留在这里?”
“张主任是这边的工地设计都做完了,这雨季也开不了工,就回去汇报和安排建筑队了。我和夏冬来,我们是倒班回家,下一次我就回去。”
“你们这鱼也倒腾了有一个多星期了吧?”
“九天!”
“倒腾的效果怎么样?宽城一天能消下去多少货?”
“经过这几天的经验,我们宽城一天能销掉七吨海鱼。”
“好像也不是很多,没有我们崖城销得多,我们崖城不用说是城镇,就是农村加上,一天也不止销售十吨,如果算上县城和清河镇,一天各种海货,得个二三十吨。”
“这个和你们崖城比不了,你们在海边呆习惯了,已经习惯了吃海货,我们那边就不行,虽然我们卖的不算多,但我们书记很满意,对我们俩的工作进行了表扬。”
“有没有什么物质奖励?”
“暂时还没有。”
“没有物质奖励,光口头表扬那有啥用?看来你们这是没少挣钱呐。”
“一天能挣两千多块钱。”
“可以呀!一天两千,一年下来六七十万,不少不少。”
“这还只是现在的数目,将来可能还会更多。”
“将来还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