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给我烟,我今天就不走了,这回听清楚没有?”
这是啥人?你家小店里没有烟吗?
马占文还是被他轰走了。
现在就剩下两个竞争者。
“郭队长!当初规划住宅区的时候,村委会决定,首先要搬迁的村子就是蒋家窑,你这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就是想先住楼房。”
“滚一边去,你想的事情多了,你还想娶个十八岁的大姑娘,你能娶来算,别老瞪着眼睛做美梦,你也赶紧回去,看着你的还在场,别让员工把海带偷走了。”
“切!谁偷那玩意干啥?”
“回家吃呗。”
“你就让他们往家拿,他们还嫌沉。”
“蒋家窑村搬迁完之后,第二个搬迁的就是你们西郭林,最后是马沟村,预计今年入冬前,你们村能搬迁一批,但还不能全部搬迁,剩下的就在明年五一前后搬迁了,这回可以走了吧?”
“唉!那也只能这样了。”
郭万才回海带厂去了。
“现在该说说你们村的房子准备怎么分吧?”
“这有啥难的,就那么分呗。”
“就算是新楼房,也肯定地方有好有坏,你家地方好他家地方坏,就会产生矛盾。”
“产生不了,我提前都和村子里的人打过招呼了,蒋家窑村分房子,采用的是听天由命的方式。”
“啥叫听天由命?”
“就是抓阄呀!那些房子不都有编号吗?把这些编号写到纸上揉成团,放到一个箱子里,让这些护主们去抓,抓到哪个是哪个,如果地方不好,就去怪自己的手臭,谁也别怨。”
很传统的分配方法,也算公平了。
“这样也行。”
“蒋家窑村整体搬迁之后,那里就剩下两个厂子了,海带厂倒好说,是咱们自己的,现在觉得那罐头厂就有点不是地方了。”
蒋家窑村搬走之后,原村址处只剩下纯西边的海带厂,我村东边的罐头厂。
“你现在又不管罐头厂了,你操那些心干啥?”
蒋福禄去年年底,就很坚决的辞去了镇罐头厂厂长的职务。
白家村有这么多自己的企业,他认为还是干自己村的企业心里踏实。
镇里的企业到底干着心里没有底,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家拿下去了。
与其被人拿下去难看,就不如自己主动辞职,在村里企业任个职。
他辞职之后,白峰就把正在建设的塑料厂交给了他,以后他就负责村里的塑料厂。
“虽然我现在不在罐头厂了,但怎么说那个罐头厂一开始也算是我给领导起来的,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是啊!罐头厂的鱼罐头被你吃老了,听说你家那鱼罐头都用大柜放。”
“谁说的?这不是瞪着眼睛胡说八道吗?在罐头厂里,罐头确实吃了不少,但我可是一个也没往家拿过,厂子里吃是一回事儿,拿回家就是另一回事了,性质完全不同,咱可不去干那种讨人嫌的事情。”
蒋福禄一派两袖清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