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销售到那么远?”
“你还记得李春江,王长泰这两个人吗?”
白峰皱着眉头想了想,没想起这两个人是谁。
“你这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们在正州参加糖酒会时,认识的的那两个鲁省卖酒的人,你都忘了?”
“那是哪年的事情了?我到哪里去想这些小事?”
“不就前年的事情,这么短时间你就忘了?”
虽然经方亮这么一提,脑子里有了点印象,蛋白风还是没想起这两个人长什么模样。
“他们是去年夏天开始从咱们酒厂拉酒回去卖的,一开始就是一车一车的拉,拉一车回去,卖完了再回来拉一车。到了去年秋冬的时候,来拉酒的车就不是一车一车的了,一来就是两三辆车。”
鲁省的人能喝酒,并且还形成了自己特殊的酒文化,白峰倒是清楚。
“咱们的酒不但喝着好,而且外包装也漂亮,鲁省那边走亲访友,带的都是咱们的鹿鸣泉酒,据说在他们那边已经属于最受欢迎的高档酒。二哥说,今年鲁省那边要的酒量还要加大,但是对望村那边已经在分不出再多的酒给他们了,就问咱们这边能不能调拨给他们一些。”
“这个事情就别问我了,我要是什么事都管,那你们不成傀儡了吗?这个你们做主就行了,水厂那边怎么样?”
“咱们生产的样水,拿到省里有关部门去检测合格了,许可什么的也都办下来了,就等你看日子开业。”
这又开业了?
现在一听房子上梁,企业开业,他就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关键是这些年这样的事情太多了,白家村娶媳妇打发姑娘,都没有上梁开业的事情多。
“这个等让我连襟在当地找个人看个日子吧,水厂那边现在有水吧?”
“有啊!但是不多,毕竟咱们还没有正式生产,标签啥的都没印刷。”
“我过去拿几瓶,给作为教授同志品尝一下,将来这个水能不能卖出去?这位教授可是起很主要作用。”
白峰带着盖吉寿过桥来到了水厂。
水厂还没有正式开工,厂子里的人并不多,只是保留了护机器和打扫卫生的人。
“握草!你这个水厂,比你那酒厂的卫生状况还好。”一进门盖吉寿就来了一句感叹句。
“这些进嘴下肚的东西,卫生状况自然是重中之重,你弄得埋里埋汰的谁喝?来喝一瓶我们的矿泉水。”
盖吉寿接过一瓶矿泉水,先是上下左右看看手里的塑料瓶,还把玻璃瓶子递到眼前,对着太阳光晃了晃。
瓶子做的形状,在九一年看来还是相当新颖的。
“看着是挺干净的,就是喝着不知道是怎么样。”
说完,拧开瓶盖往嘴里倒了两口,然后吧嗒吧嗒嘴。
“嗯!好像有点酒味儿。”
“呸!你那是刚才喝酒喝多了,这是水,怎么可能出来酒味?”
“这和喝凉水也没啥区别?啥味儿没有?”
这话问的,不是汽水,它本来就是自然的水,啥味儿没有就对了,有味儿那不就出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