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来过的小建筑队头周本光来了,但原来那个要在白家村开饭店的,叫什么的没来。
反而又来了一个叫吕洪恩的人,他也准备在白家村开个饭店。
还有两个是准备在白家村开店做买卖。
虽然群体不大,投资也不会太多,但这已经是第一波正宗的到白家村来做生意的人了。
邵兵亲自带着这些人来了。
“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过完年就没有消息。”
“别提了!都有些事情耽误了,周队长年后接了点活,他的建筑队本来就不太大,接着点活能干到八月份,也就没有过来的动力。对于去年要开饭店的那谁,更是不幸,得病住院了,能不能活过今年都不好说。”
“这么悲惨?他家经济条件怎么样?”
“人家以前是开饭店的,治病的钱肯定是不缺。”
“那就算了,若是经济条件一般,倒是可以支援点。”
“周队长来的不太是时候,你要是半个月之前来,你看到我们这个商业街里的活了吗?一百六十间房子…不对!你现在来的也算是时候,我们这个商业街门脸这片楼,暂时还没有人干。”
周本光两眼放光,喜出望外。
白家村商业街道边门脸楼,这面积也不小啊,从西凉河桥边,到进入北角村的西道口,这估计也有二三百米长,这若是都盖楼,这面积也是很可观的。
“这片楼真的没有人干?”
“暂时还真没有,但是这片楼你要想干,就得去找白海队长,因为这个活都被他包去了,你只能去找他商议了。”
“白海队长在哪儿?”
“你去二道沟找他,不知道二道沟在哪?你就顺着六丈沟王东南方向那条路一直走,你看到道边有很多人在盖楼,过去打听,如果嫌走路慢,六丈沟村口那里有出租摩托的,可以花2块钱坐过去。”
周本光一点不怠慢,就奔着六丈沟去了。
要开饭店的吕洪恩在白屯村这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合适的门市房。
“吕老板来的早了点,这里现在还真就没有正八经的门市房出租,你要能对付一年的话,明年这里的门市房就多了去了。”
同样另外几个要过来开店做生意的,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明年了。
这些做生意的,也不是一个都没留下,其中那个做木器的刘老板在这里就接到了一批活儿。
白家村盖这么多楼,自然就需要大批量的门窗。
这些门窗指望侯长喜爷俩以及闺女女婿根本就做不过来,那怕他们又招了十多个木匠,还是干不过来。
比较白家村这一波基建洪流太猛烈了,需要的门窗,数以千计。
这个刘老板本身是三河县木器厂里的一个小科长。
但和厂里的大领导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就处处被排挤穿小鞋。
这个刘科长一气之下,去年秋天的时候,停薪留职出来单干了。
这辈子除了木器之外,干别的他也不会,就只能做老本行,一干木器。
他媳妇和邵兵家拐弯抹角的刮点亲戚,邵兵就让他到白家村来。
刘金平就犹犹豫豫的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