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主角就让给炮仗和苗丰伟了,某人在一边甘当绿叶。
苗丰伟和炮仗以及大杨树村的其他人,在罐头厂里进行了比较细致的参观学习。
苗丰伟和炮仗讨论的非常热烈,几乎问遍了关于罐头制作方面的事情。
原材料的来源,每个季节罐头厂做什么样的罐头?销路如何?效益如何?
大杨树村的治保主任,化身记录员,拿这个小本,挑重要的记录下来。
炮仗是有问必答,但回答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这就两说两讲了。
起码在利润方面,炮仗就没有说实话,他只是告诉苗丰伟,他这个罐头厂一年能挣个四五万块钱,不好年头不但挣不着钱,还得赔钱。
站在炮仗的立场,他不说实话没有毛病。
这个时期,罐头厂还真就没做罐头。
去年秋天收购的什么山楂苹果,到三月底就做完了,现在罐头厂处于放假阶段,因此厂子里只有几个人。
但仓库里的存货,多少还是有点的。
炮仗就找出一些罐头,请客人们品尝。
对于炮仗做的罐头,苗丰伟他们品尝过后,都是点头称赞。
怪不得五棵树这个品牌的罐头,会这么受欢迎,都卖到他们宽城那里去了,原来这么好吃。
这更坚定了苗丰伟回去办罐头厂的决心。
他们在罐头厂停留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才离开。
“罐头厂这个买卖真的行,比只卖原材料利润高多了。”
“那是在没有竞争的情况下,若是干罐头厂的人多了,自然就会陷入压价的恶性竞争,那时候能不能挣钱就不好说了,要不好都得赔钱。”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
“如果大杨树村开罐头厂,就你们村,哪怕房前屋后都种上果树,也不够一个罐头厂加工的。”
“这个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们那一带全是山区,果树的存储量还是很高的,每年果的产量也不低,以前都被省城的罐头厂拉走了,我们若是有了罐头厂,这些水果我们就可以包圆了,你不知道省城罐头厂下来收水果都是什么德行,我们受老气了,自己有罐头厂就不用受这个窝囊气了。”
这个没啥奇怪的,人家掌握着话语权和定价权,人家说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儿,就拿黄桃打比喻,明明市场上统一的行是两毛钱,但他就说你这个桃小不合格,就给你一毛六一毛七,你还能上去咬他不成?
你就是有气也得憋在心里,脸上还得带着笑容,孩子好吃好喝的管家饭,否则人家不收了,你这些水果能自己吃了吗?
这个白峰还真清楚。
“苗书记!希望你们能记住自己曾经受的委屈,将来你们开罐头厂的时候,就不要把这种委屈转移到果农的头上。”
说不定将来他们罐头厂收水果,也是那个鸟味儿,这种可能性可是非常大的。
“肯定不会!正因为我们受过很多委屈,因此,我们能理解这些果农的心情,肯定不会把这种委屈在他们的身上重现。”
“话是这么说,但到时候若是有矛盾解决不了,这种事情必定会发生。”
“就算发生了,我也会以最好的方案妥善解决。”
进入白家村地界,过了马沟村,白峰把方向往左一打,车就拐向北方,越过马沟村,就到了冷饮厂门口。
早上天阴的呼啦的,似乎要下雨,天气预报说今天还真有雨。
但现在天上的太阳却是明晃晃的。
此时是上午九点多,太阳照耀之下,热量还是很足的。
这种时候就需要来个冷饮降降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