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车来了没有?”
“也来了,在后面干活儿呢,哎呀!你们白家村真是藏龙卧虎,什么新型设备都有。”
“不用唉声叹气,早晚你的建筑队也会有的。”
“你要去宽城?”晚上下班回到家,叶波从墙那边探出个脑袋问。
“你咋知道的?”
“白家村屁大个地方,你又是咱们白家村的头号名人,你有点什么事全村都知道。”
“啊?有这种现象?这可不是好事儿,我这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吗?”
“你真的要去宽城?”
“后天就走。”
“去几个人?”
“一共三个人,刘贵川和白连仁。”
叶波皱起眉头:“你们三个这也不行啊,这要道上出个什么事儿,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说啥呢?说的我好像是废物一样,你连襟我可是很能打的。”
叶波一撇嘴:“你和普通人相比,确实挺能打。”
“这意思就是不普通的人,我就完了呗?”
“我呢现在忙的够呛,是肯定不能跟着你去了,不过到了宽城那边,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个人。”
“谁呀?”
“也是我一个战友。”
“嗯?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以前不是没找着吗,咱们省我有两个战友,一个在朝阳北部,一个在东安市,这两个战友进我队里的时候比较晚,他们比杨学义和刘金成晚两年,比李成武和赵广梁晚一年,过了一年之后,我不就复员了吗。我和张浪刘金成他们复员的时候,这两个战友还在服役,他们应该是八六年复员才对,我复员回来的时候,虽然有他们留下的地址,但被我弄丢了,就再没联系了。”
“朝阳那个离得比较远,联系不上情有可原,但东安这个离咱们这里可不远,联系不上有点说不过去。”
“关键是没记住他在东安那个县住,这就不好找了,再说也没有功夫去专门找人。”
“那现在怎么联系上了?”
“这个是杨学义联系的。”
“杨学义联系的?他在哪里联系的?”
“西流啊!杨学义不是押车吗,押六丈沟到西流这趟车,到了西流他的任务就是坐在车上,等上货的人回来,然后他就在人流里看见了王东和。”
王东和就是叶波战友的名字。
“你那个战友去西流进货?”
“说是在宽城一个小市场里卖服装。”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天的事情,杨学义把王东和的地址带回来了,我准备抽个时间过去看看,但现在明显没有时间了,正好你去宽城,你可以去找他,让他陪着你办事儿。”
“人家现在做买卖,哪有功夫陪着我瞎溜达,再说你们多年都没联系,谁知道你那个战友现在什么样?”
“这个…也是,毕竟多少年不见了,那你给我捎封信过去总可以吧?”
“这应该没问题,但我不保证能找到他人。”
“应该能找到,明天早晨我就把信给你。”
“你会写信吗?我记得你好像小学也没毕业。”
“瞧不起谁呀?我可是认字的。”
“对!认识自己的名字,会写自己的名字,但这不等于你就会写信了。”
“我当兵的时候,可是往家写过信的。”
“哈哈哈!我看到了,你哥把你写的信拿给我看了,一张信纸上斗大的字写了没超过十个,就像下雨天的蚂蚁一样。”
叶波气呼呼地回屋写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