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
剩下的三头猪,那就是往县城方向送了,至于送给谁,这个就不能随便说了,反正他自己知道就行了。
送往县城的猪,白峰是亲自开着那辆接送两个孩子上学的130送去的,随车只有韩永民和叶波跟着。
而镇里的猪则是派刘贵川送过去的,是以白家村的名义送过去的,也用不着怕人,就那么光明正大的送过去了。
至于镇政府和派出所这些猪怎么分,这个就不管这边的事了,他们爱怎么分怎么分,就是扔掉大道边的沟里都没人管,反正东西是送到了,怎么处理是人家的事情。
农村杀猪吃肉也算是一种人情往来,杀猪了,自然是要请亲朋好友来搓一顿。
如果只是搓一顿,怎么都好对付,但是一天搓好几顿,这就让人受不了了。
某人就是,这一天请吃肉的老了,不但六丈沟村人请,其他村子的也都请,它就是有三头六臂,七十二个分身都吃不过来。
因此,所有请吃肉的一律回绝。
也不能说一律都回绝了,父亲家和丈人家杀猪,他这是肯定要到场的,叶涛和张宏广家杀猪,他也是得去的。
其他人家他就一律不给面子了。
外村的,除了蒋万林,韩东,牙锁,炮仗家外,其他人家也是一律不去。
村委会几个干部家杀猪,白峰都提前告诉了,不用去找他他肯定不会去。
他不用去别人家,自然也就不用回请了。
不是请不起,是真的请不起。
第一个请不起和钱无关,这不是钱的事情。
第二个请不起,是麻烦太多,如果全村的人,他家家都去吃肉,回头他就得请全村的人到他家来吃肉,总不能白吃人家的吧。
这等于办了一场事情,惹不起那麻烦。
但就算他不去人家吃肉,也不用回请惹麻烦,他家杀猪还是摆了三桌。
他的朋友一个不落都来了,这就是一桌。
丈人家,大舅哥家,父亲家加上他自己家人,三桌满满当当。
这是白家年前唯一请的一次客。
哥几个坐酒桌上,谈论的最多话题,就是大家彼此挣了多少钱。
这些人在一起,也没有什么虚头巴脑,都是实话实说。
韩东去年挣了八十多万。
牙锁去年挣了六十多万。
炮仗的罐头厂去年挣了五十多万。
叶涛张宏广和韩永民三人的球桌厂实现利润一百多万,一人挣了不到四十万。
一向在收入方面落后的蒋万林,今年也扬眉吐气了。
他家两份收入,鸭场挣了十多万,花砖厂他和郑云庆各自挣了四十多万,这合在一起,也是五十来万,终于不垫底了。
“握草!我们哥仨现在垫底了?”张洪广先来了个国骂。
“你们仨个要加油啊!”
总体来说,这些兄弟里,除韩东的收入能冒点尖,其他几人的收入都差不多,上下差个十万二十万的,不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