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省城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这一道上这些家伙脖子累个生疼,嘴皮子都磨薄了好几分。
但他们的手也没闲着,两个人一班,轮班拎着那个麻袋。
那麻袋也是一百多斤,两个人拎个三十四十米,就换另外两个人拎,就这样他们的嘴也没闲着,眼睛也是不时的东张西望。
白峰则和林光亮打头,一边走一边唠。
话题主要是围绕着,生意买卖汽车什么的转悠。
“我也想买辆轿车,但我老婆不让我买,怕太显眼了,引起坏人的注意。”
“你可别扯淡了,你连驾驶证都没有,买轿车干啥?在家里摆着好看?说实在的,那东西搁家里放着,如果不开出去,还真没啥好看的。”
“要是买轿车了,你就去学驾驶证了。”
“驾驶证你是肯定得学的,丑功夫你就去报个名,也不用天天去,学文化课的时候,给班主任送两条烟,在家里该干啥干啥,十天八天的去点个卯就行了。”
“那能学会吗?到时候考试咋整?”
“考试找别人呢?找别人帮你答个卷子,请他吃顿饭给两条烟就完活儿,但是路考就得你亲自动手了,但你现在自己有车,让你的司机闲着没有事就教教你,开车其实很简单。”
“其实我现在也会开,穿大街走小巷跑的也挺溜,就是没功夫去学票。”
“那你去学票就更简单了,我把文化课对付过去,上路的时候你也可以不用天天去,和教练搞搞关系,这不很简单的事情吗。”
“可以考虑考虑,过年了等去报个名,用你的办法试验试验。”
四五百米的路,说话的功夫就走到了。
草!他们还来早了,人家金杯客车厂还没上班,都怪这些奶黄子,没事穷精神起那么早。
但也情有可原,这些家伙从来没出过远门,甚至有人都没在除自己家外的地方睡过觉,这冷不丁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晚上睡觉肯定也是睡不稳的。
一月份东北的天,可绝对没有什么风和日丽,温暖如春。
在外面站时间长了,冻死肯定不至于,但冻的乱跳那很正常。
这些二比青年们,好俏不穿棉,冻死不可怜。
来的时候要不是白峰逼着,这些家伙连军大衣都不想穿。
现在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好在金杯汽车厂门前有个食杂店,一群人就涌了进去。
食杂店的老板,起来时间也不长,刚生着炉子,屋里还有引火草留下的那股特殊的味道。
小店老板有些懵,就呼啦啦进来十几号人,让他的心扑通扑通的。
“店主!您不用担心,我们是到你小店对面金杯厂买车的,现在没上班,在你小店里躲一会儿,外边太冷了。”
店老板虽然嘴里说着没事没事儿,但眼里的警惕一点儿没有放松。
在人家店里最低也要待二十多分钟,这么多人也耽误人家做生意,怎么也得在这里买点东西。
白峰拿出一百块钱,买了两条红塔山,每个人分了一盒。
这还剩下五盒烟,白峰就揣进了自己的衣服兜,待会儿买车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发挥作用。
然后他就和小店老板东拉西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