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嘎甸子人以懒出名,但也不是都懒,也有少数勤快的,比如白峰曾经认识的张永刚和王党,五六年前人家就推自行车下村子卖海货,现在也经常到白家村来赶集,在嘎甸子已经算是富户了。
还有现在的张家五虎,也挺勤快的。
“现在农民想致富,指望种地是没啥希望,但又离不开土地,做大棚项目是最经济实惠的,门槛还低。”
“但是做大棚项目烤啥呀?”
“你们真的想干的话,听我一句话,别的啥都不用烤,不用像沟帮子那样,什么都忙活,你们一水的全上草莓,把草莓打出名堂,争取能做到让人一看到草莓,就能想起你们嘎甸子。”
“这怎么可能做到?”
“事在人为,你天天在炕上坐着想,啥也想不成,脚踏实地的干才是正道,回去你就带着村民干这个,别的啥也不用想,将来你们嘎甸子能不能富裕起来,就看这个了,等你们有钱了,干别的心里也有底,也有胆气。”
“好吧!回去和村民们商量商量。”
葛国壮向北,白峰向南。
等他回到村委会的时候,这已经是上午快九点半了。
都这个时间段了,他就不准备去操场上看热闹了。
村委会里只有李会计和张红梅在,其余人都出去了。
白峰把那些证书交给李会计,让他妥善保管。
李会计笑呵呵地把这些证书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打开保险柜,把这些证书放了进去。
“这个水电站现在就是咱们白家村的了呗?”
“当然了,咱们花了一百多万,若还不是咱们的,这钱不是打水漂了吗,尾款都结清了吧?”
“都结清了,咱们现在不欠人家一分钱。”
“现在就等电业部门并网了,等定了网就可以发电了,咱们白家村就实现用电自由了,再也不用一停电,大家大眼瞪小眼了。”
“晚上看电视再也不用担心停电了。”
女人的观点和男人有很多方面的差异,张红梅就首先想的是这个。
“张主任!以后少看点电视里那种你爱我我爱他他又爱别人的电影,小心第三者插脚。”
张红梅一翻白眼:“还有脸说我,好像你媳妇在家不看一样,看到深处说不定还会感动的掉几滴眼泪。”
还是女人最懂女人。
“咱们村有姓迟的吗?你们俩谁知道?”
“有啊!西郭林村就有两户姓迟的,是亲哥俩。”
“他们是坐地户吗?”
“坐地户肯定不是,否则怎么可能只有只有哥俩,他们是三十几年前从外地过来的,起先只是一家人,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两个儿子都是在西郭林村成的家,女人不太清楚嫁到什么村去了,这哥俩今年大概也五十来岁了吧,就是没有五十也四十往上。”
“你到他们家去做过计划生育?”
“当然去过,不过我看那哥俩的岁数好像和计划生育也沾不上边,再就没去过,嗯!白书记!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么个问题?”
“不为什么,随便问问。”
白峰敷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