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万林收鸡鸭蛋,转手卖出去,一个鸡鸭蛋也就沾几分钱。
但腌一个咸鸭蛋包装好卖出去,一个能赚两毛钱,这其中的差距就大了去了,只要脑袋好使的人都会算这个账。
今年八万个咸鸭蛋就赚了一万五六千,明年自然要扩大规模…
明年?为什么是明年?腌咸鸭蛋这个东西,又不用分什么季节,现在为什么就不能腌?
“为什么要等明年?现在就可以腌呀?”
“已经开始腌了,第一批腌制了五万枚。”
腌制咸鸭蛋要腌到蛋黄流油,最低需要二十五天。
就按照一个月算,一年最低也能腌制十茬。
如果销量好,一茬腌五万枚,一年就是五十万枚,这十万块钱就到手了。
“不和你瞎扯了,我要去徐秀那里看看。”
“老徐现在是发老财了,我估计一年挣不上一百万,也是七八十,这阵子一天天的货发老了。”
“你到外边可别说人家一年挣上百万,免得被那些歹徒听见打馊主意。”
“我傻呀,我跑外边去瞎得得,也就咱哥们说说而已。”
白峰离开花砖厂,从东台穿村而过,来到东台村东头。
刚到徐秀的加工厂门前,一辆挂着黑字打头车牌的卡车从院子里出来,车上装的货和驾驶楼一般高,用帆布蒙着,用绳子捆的结结实实。
徐秀送出厂门外,就看到某人贼眉鼠眼。
“书记,又要做什么东西?”
“今儿不做东西,就是过来看看,听说徐老板今年发大财了,说您挣了好几百万。”
“别听他们瞎掰,一百万都没百上。”
“我又不管你借。”
“真的!咱们之间没有必要谎六的,能挣个六七十万吧,你没看到我现在多少工人?开支都老钱了。”
“账可不是这么算的,工人多证明你的活多,活着就证明效益好,效益好,反过来又说明挣钱更多。”
“也可以这么说,但百万肯定挣不上,我约摸了一下,六十万顶天了。”
“刚才这辆卡车是龙省的吧?我看挂着黑字打头的牌子。”
“是的!龙省的。”
“他们那边现在都下雪了,还拉暖气炉回去干啥?现在还能安装咋地?”
“就是不能安装,龙省那边的土杂商店里,不也得有东西吗?10月份之前,他们店里的存货全卖出去了,这不得拉一些回去搁店里当样子吗。”
“这一车拉了多少?”
“四百多台!”
“好!很好!看到你们都发财了,我也跟着高兴,我非常希望咱们白家村家家都发财,这样日子就好过了。”
“我们就是再发财,也没有你家发财多,但话又说回来,要不是你带头让大伙发财,咱们白家村的人虽然穷是穷不了,但富也富不哪去,绝对不会像现在大家都不缺钱花,对了!我这地方有点小了,能不能再让我扩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