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海给白峰二人介绍了个单间,二人点了四个菜,要了一瓶鹿鸣泉银鹿酒。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
酒自然是马占文自己喝。
“对了!那个魏师傅什么时候来?”
“他回家和家里商量一下,说是二十六号过来。”
“没说他要怎么过来?自己坐客车?”
“是的!他说自己坐客车过来。”
“这样吧!到那天派车过去接他过来吧!”
“书记!现在雪糕冰棍也不是时候了,咱们就是弄好了配方,也没有什么大用。”
“冬季不做就闲置呗,明年不就用上了。”
“那要是别人问起,咱们的雪糕和糕点厂的雪糕一个味道,咱们怎么解释?”
“这有啥怎么解释的?就说配方是咱们自己研究的,和糕点厂口味相似,那是碰巧了。”
马占文想想,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两人吃饭就不用磨磨唧唧了,饭店马上就要开始上客了,赶紧吃完给人家倒地方。
两人吃完饭,白峰去结账,李望海死活不收。
吃饭给钱天经地义,白峰见李望海坚持免单,就扔下一百块钱,跑出了饭店。
“做饭吃的好像被警察撵了小偷一样,我什么时候出去吃饭别人坚决不要钱?”
“回家洗个澡,弄个枕头鼻子下面放块香皂,好好的睡一觉,说不定梦里就会实现了。”
回到白家村,在马占文家门口停车,马占文下了车,他要回家休息休息,明天到村委会去报账。
此时是十一点半,村委会已经下班了,空无一人。
那些参加考试的青年也是人去楼空。
上午考完试,下午自然就要批卷子。
请人出卷子的时候,答案已经随试卷过来了,只要照着答案,在卷子上答对错就行了。
这个下午白峰要亲自把关,免得中间出什么差错。
既然吃完午饭了,回家也就没啥意义了,白崖的事情晚上和韩美玲说说就行了。
白峰把车停在村委会门口,过了国道,来到了道南。
春天的时候,有消息说面前这条国道硬化,但直到现在,这条国道依然车一过,尘土飞扬。
这条国道的硬化工程,现在才进行到青石岭,距离雾岛镇还有十几里地,距离白家村有二十多里,也不知道上冻之前,能不能修过白家村路段?
自从村服装厂开业之后,这条横穿白屯村的国道上就平添了很多生气。
因为服装厂的姑娘们没事儿就会出来溜达。
有姑娘的地方,自然就不应该缺小伙,所以这条路显得生机勃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