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就是按最低的价格来算,也需要三千往外。
这对一个职工家庭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些事你都怎么打听来的?”
“鼻子下面不是嘴吗?我可是问了好几个人,请了,其中两个人吃饭,其余几个人也都买了烟,有什么打听不到的?我打听这些事情,前后用了三天的时间。”
马占文这小子开窍了。
“那剩下两天,你就和这个魏师傅联系了?”
“没用上两天,就一天,等我问明白了去找魏师傅的时候,他去荡城了,这中间就耽误了一天。”
“一天?那你是怎么和他谈的?”
“啥拐弯抹角都没有,就在公园里,我直接和他联系,然后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开门见山。”
“快说说,你是怎么开门见山的?”
“我首先说明了我的来意,我说我是雾岛镇白家村冷饮厂的,也说明了冷饮厂的困境。魏师傅当时很迷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这时我就说了要请他到冷饮厂来做顾问,月薪八百,管吃管住,一个星期放假一天。也就是说把你交给我的雇佣条件,一股脑全说出去了。”
“他什么反应?”
“不为所动,似乎没什么反应。”
“然后呢?”
“我一看这一条,好像不足以打动它,立马又把第二个条件拿出来了,就是买配方,我说如果您有糕点厂雪糕,冰棍那样的配方,我可以出高价买,我就报出了一个五千块钱的价码,如果他觉得低,我在一层一层往上加。”
马占文这货,鬼头蛤蟆眼的,终于鬼头到正地方了。
“这回他有反应了?”
“有反应,但是不剧烈。”
“他是怎么反应的?”
“他眼睛突然睁大了,连着卡巴了好几下眼睛,就这样!”
马占文上下眼皮连着卡巴了四五下。
“接着说!”
“这老家伙也是老奸巨猾,就开始跟我唱歌,说什么这种事情关系到一个企业的命脉,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等等。我一听这话就明白,这老头是真的知道勾连厂雪糕冰棍的配方,这就好办了,我又把价码加了一千,这东西不能一下子加太高,要一点一点的往上加。”
这肯定是他开小店以后总结出来的,放到以前,他肯定不会这个。
“然后我就和他墨迹了半个小时,价码已经加到八千了,还差最后一哆嗦,我已经感觉出他要同意了,但是还没下定最后的决心。”
“你又怎么办?又往上加价了?”
“没有!我就又说,就算买了这个配方,我们也未必能做好,还是请他到咱们这里来当顾问,价码就是一开始说的那样,我还承诺,如果他愿意,身体状况也允许,可以一直在咱们冷饮厂干下去,干到干不动那天为止,这有两方面原因,一个是我怕他给的方子不好使,把他请来就虚假不了了,再一个是有他这么一个有经验的人,咱们这个初创的小企业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就同意了?”
“你看我脸上得意的笑。”
马占文脸上确实有得意的笑,只是笑得有点难看。
不孝还能看出几副人模样,一笑谁家孩子看见了都能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