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琉回头一看,就站起来走出校门。
白峰也从车里下来,老远就和严琉打招呼。
“严校长好!”
“都好!你家也没孩子,在我们学校念书,你跑这里来干啥呀?”
“这话说的,我家没孩子在这里念书,我就不行顺道来看看您老人家。”
“我没你嘴里说的那么老吧?我才四十出头。”
“比我岁数大个十多岁了,我都称呼老人家,有意见可以提,但我肯定不会改。”
严琉哈哈笑了起来。
“我们家白崖今天不中考吗,我过来看看,顺便也过来看看您,有半年多没见了。”
“难得你还想起我。”
白峰从车上拽出两条烟,递给严琉。
“这…这多不好意思。”
“烟酒不分家,他们给我的,我还不抽烟,借花献佛送给您了。”
“对了!我有个事,这两天就想找说说。”
“啥事儿?”
“我老婆那边有个侄女,今年中学毕业了,没考上高中,想找个活干,她们那边可就没有什么活儿,就想让我在咱们这边给找个活干。”
“你那妻侄女不是商品粮?”
“不是!是农民!”
“她家在哪住?”
“在城山乡三棵树村。”
“那是不是快到马道口地盘了?”
白峰记得这个三棵树村离马道口乡不远,他跑乡村出租的时候都跑过。
“离马道口有十六七里地。”
十六七里地,这要是骑自行车来回跑也不行啊。
一个小姑娘家,连个做伴的都没有,若是去马道口编织袋厂这太危险了,马道口编织袋厂,因为都是本地人工作,因此也没有宿舍。
“那让她到服装厂来吧,服装厂有宿舍有食堂,也省的他来回跑。”
“我就知道找你没问题,我家老二若是找不到工作,也让他到咱们村…”
“当老师的也爱扯淡吗?你家孩子都是吃商品粮的,是要进城的,跑到白家村干什么活?净扯!”
“我是说万一找不到工作。”
“没有万一,荡城有的是来招工的,你们怕还是要挑挑拣拣。”
荡城开发区冒出了很多合资企业,从去年开始,就经常到周边县来招工,荡城本身的待业青年不够用了,怎么可能没有招工机会?
他们还真的挑挑拣拣,挑好的厂子去。
“那我让她什么时候来?”
“什么时候都行,你就是现在把她领来…等等!你那妻侄女身体精神方面都没有什么问题吧?”
这可得问清楚,身体太差劲的,精神有问题的,那还真不能要。
服装厂可不是福利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