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锁饭店里也不止一个原来供销社的老厨师,还有一个年轻厨师。
该厨师是牙锁一个稍远的本家兄弟,当初是牙锁力主让他去学厨师的。
这青年在张浪那里学了整整一年,出徒之后在张浪饭店上灶。
牙锁开饭店后,把他从张浪那里拉回来了。
这个时期厨师还是很吃香的,和司机属于一个收入档次,比司机稍微低点,也低不到哪里去。
一个月五百。
其实厨师的五百,可比司机的五百合老适了,一天最低还赚一顿饭吃。
如果在饭店里住,那一天赚三顿。
厨师喂自己的肚子,那也是肯定不能糊弄的,这三顿饭也不少钱。
饭店中午吃饭的人还真不少,虽然他们在雅间里看不到外面,但嘈杂的声音还是能从门缝里传进来。
说明这饭店隔音做的并不好。
牙锁饭店也就是一栋普通的房子,他一年给人家两千块钱租来的。
“如果这饭店效益不错,你想长远的干下去的话,还是跟你们公社土地办商量一下,趁着现在摸虎岭这条主干道两边还有空闲的地盘,赶紧弄块地盘,好好的盖一栋楼,这样也有档次。”
牙锁挠头:“我就不愿意盖房,嫌麻烦。”
“你就找块地盘,找基建队队来干,也不用你亲自动手,你麻烦啥?”
“我不能负责掏钱呀,往外掏钱不也挺麻烦吗?”
“你就是想象像守财奴方向发展呀!”
“你说行就行,回头我就去找土地办弄块地皮。”
“要盖也就好好盖着,争取盖成摸虎岭的地标建筑,高亮亮地盖个三层楼,上面留着自己住,下面两层开饭店。”
“不太好弄呀,乡土地办不一定会批,毕竟我家在这道边已经有一栋房子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哥!我就佩服你这一点,自从你当了官以后,现在讲话都是一套一套的,看来当官能使人的学问长进。”
“别扯那没用滴。”
“哥!你说养小客车怎么样?”
“嗯?你想干这个?娱乐有了,商店有了,餐饮也有,现在又看上客运了,这准备做一条龙服务了。”
“我看着我们这里去县城的人特别多,尤其冬腊月的时候,等班车的人一帮一帮的,我觉得这是个道道,我想买两台小客车玩玩。”
“两台?握草!一出手就不同凡响,这正经是个道儿,但过几年就不好说了,你一下子买两台车,都准备跑哪儿?。”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养小客车正八经是条不错的出路,但到九十年代中期,因为走这条路的人太多了,这条道也就显得狭窄了。
“我准备跑两条线,一条线跑咱们县城,另一条线准备跑三河县城。”
摸虎岭这里离崖城九十多里,离三河县一百多里,两边距离差不多。
“你跑咱们县城这没问题,你跑三河线这条线,怕是不太好跑。”
“你担心有人捣乱?咱那边不是有人吗?邵大老板不是在那里吗。”
“你觉得行就试试,从摸虎岭到咱们县城这条线你肯定赚钱,就是将来养护小客车不行了,这条线路也能卖个十万八万的。”
“啊!道线也能卖钱?”
“这条道线你也得花钱,到时候你得上运输管理部门去申请线路,要交钱的,只是现在花的少而已,有个三千两千就能拿下来,将来它就值钱了。”